,等到时机成熟,她自会来报平安的。”郑予玄虽是这么说,可心底还是有太多的无奈,上天的捉弄让这两人彼此相爱的人吃了太多的苦,而最后的解脱,就只能是天涯两相隔。
万连城不说话了,他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郑予玄,也许郑予玄说的对,他比自己更了解苓薇,爱情不就是如此吗?你懂我意,我知你心。
苓薇和砚心去了京城城郊,买下了一间农舍,开起了一家医馆,名字还是普济医馆,毕竟是家业,若是自此败在了苓薇的手上,那岂不是大不孝?只是苓薇此时已经更名改姓,她叫任桑。
她以为一个新的名字便可以让自己忘掉过去,她以为一个新的名字就可以让自己获得新的生命,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
苓薇为贫苦百姓医治疾病,沿袭了祖祖辈辈的传统,不收分文。乡下人热情,今天送些蔬果,明天送些米面,苓薇和砚心以姐妹相称,比起当时在临安,在万家,在陆御医家,日子虽是清苦,倒也能保证温饱。
苓薇本来就医术精湛,在这乡野之地,更是显得鹤立鸡群。不多时日,这乡下便人人都知道来了个貌美如花的济世活菩萨——任桑,真的是仙女转世,菩萨下凡。
日子一天天过去,苓薇还隐瞒这孩子的事情,然而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苓薇尽量穿这宽松的服侍,不想被人发现。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注定没有爹,想到这里,苓薇心里的愧疚又生了上来,这是一个做母亲的遗憾,也是一个做女人的遗憾。
在城郊的日子,每日看着那些自然山水,心中的杂念渐渐少了,什么爱情,什么仇恨,苓薇都已经释然了,她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实在,朴素而温馨。若日子能过一直这样静静地流淌下去,苓薇倒也觉得此生无憾了,等孩子生下来,苓薇不求她能够金榜题名,建功立业,成为一个人人都羡慕的人,她只希望他能做一个快乐的人,抛开那些凡尘的欲望,挣扎,找一个之心的人相伴一生,习得她这一手医业,济世救人。一定不要像自己活得那么苦,爱得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