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脉枕上。
苓薇也忙,懒得抬头看他,直接开始切脉。
“你是哪里不舒服呢?”苓薇心想,兴许是遇到无赖了,没好气地问着。
“哥哥啊,就是晚上老是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睡着了还那个……”那人依旧是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让人听着就不爽快。
苓薇抬头来看,眼前的男子约摸二十来岁,长得不错,穿着也还讲究,只是他看人,就一副色迷迷的模样。
“还什么?还惊醒么?”苓薇压制住心中的怒气,详细问道。
“就是那个,那个梦遗啊……”那人看着苓薇,满脸淫荡地笑容,手也轻轻摸上了苓薇的手背。
“放开!”苓薇使劲儿一甩手,真想一巴掌给他甩过去。
“小姑娘脾气还不小呢,哥哥喜欢,你说哥哥这病可怎么治啊?哈哈哈哈……”那人说完发出一阵放荡的笑声。
苓薇却依旧丝毫不觉得难堪,依旧能从容应对,因为爹爹说过,大夫面对病人最基本的操守之一就是忽视性别。
“公子怕是有事瞒着我吧,在大夫面前可是要实话实说哦!”苓薇看这家伙这样色狼相,在结合舌脉,早就断定不知是失眠的问题了,更何况,他那话说的,失眠不就是想女人想得睡不着嘛。
“那你觉得哥哥是什么病啊?”男人依旧死皮赖脸地调侃道。
“我说您是肾虚再加肝胆湿热,不是阳痿就是早泄,还外加花柳病,看你那满脸蜡黄的模样,你逍遥快活的日子不多了!”苓薇毫不避讳地全说了出来,这下子,倒是那人觉得难为情了。
“你怎么全知道啊?居然什么都说啊,还那么大声!”说着,那人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苓薇在后面看着他哈哈大笑,心想,想整我,没那么容易!
忙碌的日子过得最快,不一会儿日头就到了正空,砚心来叫大家,该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苓薇一上午也看了几十号病人,也累了。洛平孜休息了一上午,这下午也该让苓薇休息了。
午饭过后,苓薇便决定和郑予玄一起去河边散散步,吟诗作对,喂鱼划船。看草长莺飞,任乱花迷眼,也趁东风放纸鸢……倒也是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