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不该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可情绪上头的人没有理智。
过了许久,久到他又快喘不过气,这个不该开始的吻才终于结束,他眼神一时有些迷离,坐在傅言身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遥遥,”傅言的嗓音比平常更加低哑,“你再不起来,我的腿真的酸了。”
宋遥这才回身,连忙起身,怒道“明明是你硬把我拽下来的”
傅言也跟着他起身,拍了拍西装上沾到的灰尘,又整理了一下被他捏皱的领带。
宋遥看着这人模狗样的家伙就烦,转身要走。
“其实你也不是真正想离婚吧,”傅言忽然说,“我觉得你刚才还挺享受的,我们凑合一下,也未尝不能继续过。”
“我为什么要跟你凑合”宋遥回过身来,眼皮直跳,用力戳了戳他胸口,“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东西吗不就是长得帅点,有几个臭钱,比别人多个几厘米你觉得你哪一点值得我凑合”
傅言似笑非笑“就冲我轻易不会发火,你当初找对象的时候,初衷不就是找一个能忍你脾气的吗”
“你又知道了,我爸什么都告诉你是吧到底是你姓宋还是我姓宋”宋遥阴阳怪气他,“而且,脾气好的人多了去了,我何必在你这棵歪脖树上吊死”
傅言“脾气好的人很多,但要脾气好,长得帅,有几个臭钱,还多几厘米,恐怕不是那么好找到的。”
“哈,”宋遥冷笑一声,“我真是搞不懂,既然你这么十全十美,怎么就看上我了你到底对我哪点满意,我改还不行吗”
“你脾气倔这点让我最满意。”
“”
宋遥深呼吸,觉得自己不能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了,忽然问“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多少钱”
“这个没多少钱,毕竟是来上课,不是来参加宴会,也就几万块吧。”
“几万块是吧。”宋遥转身走向黑板,拿起板擦,把黑板上的字迹全擦了。
然后他就拿着这块沾满粉笔末的板擦,用力在傅言身上拍了拍。
扬起的粉笔末沾满了某人的西装、眼镜、发梢,宋遥扔下板擦,拔腿就跑。
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