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姑娘发了话,便也就尽量去做了。
不过,卢仲夏好像也适应不了一个姑娘给他洗澡。
花枝看他汗水黏在脖颈上,正要上手帮他捋起来,卢仲夏下意识地躲了一躲。
花枝手捋了个空,疑惑地问,“姑娘”
卢仲夏顿了一顿,好像又给自己做了番心理准备,“没事。”
花枝拿着澡巾子,还没擦上两下,卢仲夏便又忍不住侧了侧身子,在她手下就僵硬地像块木头。
卢仲夏平日里也是自己洗澡,从不使唤玉豆、玉藻和其他小厮,更别说使唤花枝,花枝的手每每擦过肌肤,和自己碰到皮肤时是全然不同的两种感受,但这种感受使得他格外无所适从。
想到简娣的话,卢仲夏抿着唇努力忍着,但当花枝手一路往下,停到胸前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且慢。”
花枝听话地收了手。
“姑娘”
“卢小哥”看卢仲夏这洗澡洗得和下锅一样,简娣也没忍住问了一句。
卢仲夏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抱歉,简姑娘,在下在下如今尚不大能适应。”
简娣对此很理解,“没事没事,刚开始都不适应,过几次就好了。”
这无心的话顿时又让卢仲夏闹了个大红脸。
因着卢小哥还不适应的缘故,最后也只让花枝胡乱擦了擦,抹了点胰子,身子泡在浴桶了浸了点水。
不过,这对卢仲夏的考验还没结束,比洗澡更折磨人的是擦干身上的水渍。
让花枝帮忙洗澡已经足够难受,更遑论帮忙擦干穿衣。
强忍下不适感,终于将衣服穿戴好,卢仲夏如释负重地舒了口气,还没忘向简娣道歉。
“简姑娘,刚刚实在是冒犯了。”
简娣哭笑不得“先别说冒犯不冒犯的问题,先擦擦头发。”
洗完澡之后,卢仲夏好像比之前还要软和两分,脸蛋因为热气熏蒸得红红的,愈发衬得眼神如星般明亮,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明明现在还顶着简娣的马甲,却还是像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垂耳兔子。
看得简娣呆了半晌,发自内心地说,“卢小哥,你真的比我还适合当姑娘。”
她这具身体的年纪虽说已经是个已婚妇女,但其实也不过十七八岁,称不上萝莉,但卢仲夏这个气质,活脱脱一个软萌可爱的清纯少女。
卢仲夏扯了布巾,擦了擦头发,苦笑着说,“姑娘又说笑了,我既为男子,又从何来的适合做姑娘。”
简娣也是随口一提,见卢仲夏这个反应也没再多说,只在一边提醒他,“胸前的头发,擦擦。”
卢仲夏裹了胸前垂落的发丝,细心地擦了擦发尾的水渍,却在不经意间瞧见了胸前的光景。
刚入夏的衣衫本就轻薄,被水泅湿了,薄薄地一层黏在胸前,依稀能瞧见如雪的肌肤。刚沐浴完的水珠顺着脖颈一路滑落到胸前,霎时便滚入胸前的衣襟中,再也瞧不分明。
刚刚用着的胰子,暗含玫瑰芳香,微潮的香气幽幽地在鼻尖萦绕。
少女胸前微丰,弧线正好,可堪一手把握。
卢仲夏只觉着心中漏了一拍,口舌突然一阵发干,忙移开视线,耳中更是嗡嗡轰鸣,不敢,也不愿再看。
简娣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对这位未经人事的祖国花朵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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