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都在打颤“不行,我要去找他”
“你去送死”何醉冷冷道,“你不过元婴的修为,去了能去干什么若檀未一个人,兴许还能杀到妖王面前,要是带上了你,他是要保护你还是保护自己”
景云被他兜头一盆冷水泼愣了,却也迅速冷静下来“那我我现在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不如去帮沉万春捣药,或者给你师父祈福,在精神上支持他。”
景云满脸挫败,他垂下眼帘,默默走开了。
闻人酌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和他同病相怜因为修为不够帮不上忙,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经历一次,都是巨大的打击。
他帮不上尊上。
说是护法,却根本保护不了他。
在场的几人默默散去,只剩下了何醉和闻人酌,前者半天没听到这小护法开腔,不禁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见他神色有异,便询问道“怎么不说话”
“尊上,”闻人酌抬起眼来,“属下一直想问,为什么尊上那晚状况已非常危急,却还要坚持保住孩子,它明明来历不明,尊上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将它生下来吗”
何醉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及这个,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他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你当真想知道缘由”
闻人酌“自然,属下不想让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了。今日为尊上煎药时,属下发现沉万春给的药方里有几味药材含有微量毒性,询问他后,他说这是少数能对您起效的药材中的几种,他已经尽可能将毒性减弱到最低。神鸟的子嗣只汲取母体的魔气,所以这药并不会影响到它,却有可能对您的身体造成”
何醉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你可知道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吗”
闻人酌一愣“属下不知,尊上可是找到那人了”
何醉轻轻叹了口气“把手伸出来。”
闻人酌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却还是服从了命令,只见对方掌中魔气翻涌,魔剑“祸世”自魔气当中抽离而出,锋利的剑刃直向他扫来。
闻人酌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即将被尊上惩罚,寒光闪到面前也没有躲,那剑刃却只轻轻擦过他的指尖,他皮肤一凉,被刮出了一串血珠。
几滴鲜血落进剑身上的暗槽,他指尖的伤口又因魔体极强的自愈能力而迅速愈合了。何醉持着剑,问道“如何”
“嗯”魔剑睁开血红的眼瞳,目光复杂地看向闻人酌,“你早就知道了吧,是他没错。”
这个答案早在何醉预料之内,闻人酌却茫然地看向他“什么是我”
“那天晚上闯进房间行不轨之事的,是你啊,”魔剑又道,“你的血,和你留在他体内精元有同样的气息。这血虽不及神鸟之血甘甜,却也不错,没事的话多孝敬孝”
它一句话没说话,已被何醉收起,后者凝视着闻人酌“可听清楚了本尊要保住这个孩子,因为它是你的种。”
闻人酌整个人被劈在原地,觉得尊上说的每个字他都明白,可它们组合成句,他就听不懂它们的含义了。他站在那里怔愣半晌,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在说笑吗”
何醉沉默。
“不,这不可能”闻人酌猛地后退一步,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了,“谛妄之言不可尽信,它一定是在撒谎”
“闻人酌,”何醉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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