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色,何来金色魔火一说
“确定,”魔剑笃定道,“当时我离他很远,都能感觉到那团火焰里的威力,那东西好像能将一切焚烧干净,烧断了霁雪剑,甚至灼伤到了他自己。”
听到“灼伤自己”,何醉目光一凝他刚才并没看到闻人酌身上有什么伤痕,想必是已经痊愈了。
能够烧断霁雪剑,甚至灼伤自己的魔火,他从没听说过这样一种东西。
“并且我能确定,在他还是我的奴隶的时候,绝对没有这样的魔火,否则早就拿来反抗我。”魔剑又说,“至于是什么机缘让他得到了这种东西,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东西的威力超乎想象,你最好小心一点。”
何醉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居然还会关心我我以为你一天到晚只想着怎么吞噬我,得到我的血。”
“不敢,”魔剑难得怂了,“我要是吞噬了你,只怕会落得和霁雪剑一样的下场。”
谛妄残魂被他封印在剑中数百年,那股残暴之气倒是被磨没了。何醉轻轻抚摸着剑身“还想说什么”
“还有”魔剑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他的左眼也有点问题,不过我没能看得太清,有机会的话,你自己观察一下吧。”
左眼
闻人酌的左眼不是早被谛妄抓瞎了吗
何醉把魔剑收入体内,披着狐裘起了身,因为身上有伤,他动作有些迟缓,走路时身形微微打晃,好像一碰就会摔倒。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窗棂,被外面过分明亮的阳光刺得眯了一下眼。
闻人酌离开房间去给何醉煎药,他耳根还挂着一点薄红,似乎自己也在疑惑怎么能说出“尊上摸摸我吧”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在院子里的药田里采了几株煎药要用的药草。
魔界土地贫瘠,这药田是他费了好大力气才种出来的,特意剔除了岩层里的晶石,又覆盖上从修真界运来的土壤,这才勉强开出来一小片,专门用来种植尊上需要的药草。
他采好了草,一扭头看到那条魔狼正趴在廊下阴影中思考狼生这狼之前被裴千鹤一剑斩断了四肢,又被何醉用血治好,但新生的肢体和闻人酌的右臂一样,非常脆弱,导致它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站起来,只能趴着。
或许是这般惨痛经历让它幼小的心灵遭受了重创,虽然捡回一条命,整条狼却看起来非常自闭,正忧郁地盯着主人忙碌的身影看。
闻人酌暂时没空安抚这条自闭狼,他在空地上架起药锅,从储物空间拿出一个法宝锦袋,准备用上从晴霄派偷挖来的赤雪草王。
谁料锦袋刚一打开,他还没看到那株草王,先被里面飞出的什么东西撞到了面门,这东西发出一声愤怒的“叽”,拍打着翅膀就往他脸上撞,用尖尖的喙去啄他的眼睛。
闻人酌连忙抬手挡脸,一把将这小东西抓在手里,发现居然是只拳头大的小鸟,雪白的一小团,正炸着浑身羽毛,一副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样子。
而锦袋中空空如也,哪里有赤雪草王的踪迹
闻人酌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草王还能长翅膀飞走不成再看一眼那只小鸟的毛色,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小雪啾通体雪白,唯独尾翎上羽毛中心的羽管是红色的,像极了一根根抽出的血线,和赤雪草的外形非常神似。
这株草王,居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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