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底下,楚厌站在一边看热闹,视线在闻人酌身上打了个转,有些不怀好意。
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某人这举动特别像在和同类争夺领地,因为“领地”染上了别人气味,必须要擦干净才行。
她这么想着,忽然觉得木头变得有趣了,暗自思忖什么时候通过入梦窥探一下他梦境,没准能发现什么好玩东西。
但这个家伙很少休息,彻夜不眠地守在尊上身边是常事,想找个机会不太容易。
最后一次窥探他梦境还是在两百年以前,那次时间比较匆忙,只来得及短暂停留,她依然记得这家伙识海非常离奇,好像被什么力量分成两半,一半充满了和尊上有关东西,而另一半是一片漆黑,她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你打算擦到什么时候”何醉声音打断了她思路,魔尊大人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是被狗舔了,又不是被裴千鹤舔了。”
闻人酌浑身一颤,“被裴千鹤舔了”这几个字好像无比可怕,竟让他咬紧了牙“若是被裴千鹤”
何醉抽回自己被擦红手指“怎么,你要砍了本尊手吗”
闻人酌浑身发抖,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属下会拔了他舌头。”
“就凭你”何醉觉得十分好笑,起身在他肩头拍了拍,“你修为与他相去太远,若是与他正面碰撞,还是自保逃命比较好,本尊要是被他斩去一条臂膀,也是会痛心。”
说罢,径自进卧房休息去了。
闻人酌僵在原地,他垂下眼,脊线崩得笔直。
以他修为,确实没有资格大言不惭地站在这里,说要保护尊上。
可尊上却也没有否认自己是他左膀右臂。
他一时不知到底是该自责还是该感动,两种截然相反情绪同时冲进头脑,乱成了一团找不到头绪线。他神色复杂地看向何醉消失方向,终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屋外走去。
即便身在仙门也不能懈怠了修炼,他须得快点突破到化神中期,哪怕遇上裴千鹤依然是蚍蜉撼树,也要多撼掉几片树叶才行。
楚厌看着他逐渐远去背影,疑惑道“你不教训狗了吗”
闻人酌并未理会,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院子。
某条怂狼逃过一劫,躲在桌子底下不肯出来,短时间内都不敢再去招惹那尊大佛了。
果然投喂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它才不是可以在魔尊怀里撒娇小灵宠,不过是个处理剩饭剩菜机器。
狼生艰难。
三日后。
晴霄派这一届收徒海选已经落下帷幕,在何醉他们之后,派内弟子及时更换了试灵石,可惜再没有人通过测试,加上他们三个,总共只有二十三人。
景云带领他们前往主峰,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他好奇地打量着闻人酌“闻酌师弟,我一直想问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闻酌”这个名字是何醉想,免得“闻人”这个姓太过突出,而他和楚厌使用了自己本名他们本名没有外人知道,哪怕是裴千鹤。
一千年前他拜入晴霄派时,裴千鹤直接赐了他仙号“离惑”,连他俗名是什么都没有过问。
现在想来,他究竟是谁,从何而来,这些对溯玄仙尊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要不过是神鸟幽荧之血,要一块为他证道助力垫脚石。
闻人酌走在何醉身边,面无表情地对着尊上叮嘱照本宣科“被魔兽抓瞎。”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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