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他跟程开然坐在一起的场景,叶濛脑中立马浮现了,胖头陀和瘦头陀合伙做生意,被人坑得血本不归的场景。
包厢里燃着一座檀香,袅袅余烟青腾而上,尽管隔着烟雾朦胧的,叶濛也可以确定自己没见过他,这个男人并不是母亲死之前几天见的那个人。
但这个翠镶金板指,她可以确定是当时那个男人戴在手上的。
“你们要的醋鱼。“叶濛弯下腰,低声说。
程开然下意识抬头,脸色顿时一变,叶濛冷静地冲他一眨眼,示意他稍安勿躁“慢用,下一道菜还有三分钟。“
胖头陀没注意那么多,只抬头看了眼叶濛,眼神微微打量,“怎么换了个女服务员长得还挺漂亮。”
程开然看了她一会儿,接过话茬“镇上没那么讲究,谁有空就谁来。”
叶濛轻轻关上门,走到楼梯转角,贴墙靠着,心里默数,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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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这来干嘛”程开然一把将她拽到通道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叶濛笑笑,“那男的是谁”
程开然憋着一口气,“李靳屿呢”
叶濛执着地看着他,充耳不闻,心里早已有了七八分确定,怕隔墙有耳,她镇定地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打了一串字
你是不是在查我妈的事情。
我在跟他谈生意,你先走,晚点再跟你说。
小平头刚刚烟没抽成,被打断,被叶濛扒去了衣服,这会儿换上新的工作服,美滋滋地准备再去门口抽一根烟,打火机刚掏出来,神了奇了,眼前居然奇迹般地又多出一张红彤彤的毛爷爷。
小平头以为自己魂穿了哆啦a梦的口袋,不敢置信地又把打火机塞回去看看能不能多掏几张出来但毛爷爷雷打不动,只有一百。
他抬头一看,一个英俊无比的男人站在他面前,笑得人畜无害地对他说,“来,帅哥,辛苦了,把衣服脱给我。”
小平头又来
叶濛刚准备进厕所换回自己的衣服,听见楼道里一阵沉稳又冷静的脚步声,下意识觉得有些熟悉,回头看了眼。
厕所在墙角,走廊很长,连盏灯都没有,尽头的小窗能隐隐照进一些光,静谧昏昧。叶濛逆着那束淡光,只看见一道高大的黑影朝自己这边过来,还没等她看清来人的模样,一只充满男人气息的清瘦手臂拢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根本不等她反应,直接单手猝不及防地勾住她的脖子,毫不怜香惜玉给她一把拖进隔壁的男厕。
李靳屿动作利落干净、有条不紊。叶濛被推到门板边上,人还歪歪斜斜地没站稳,迷蒙间瞧见,他已经镇定自若一间间推开厕所的隔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人,才往洗手池上一靠,对她说“查出来了吗那人跟你妈的死有没有关系。”
叶濛摇摇头,“虽然没近距离看过,但只要看到我还是能认出来的,不是他。不过,你不是在医院陪奶奶吗怎么跑过来了”
“过来。“李靳屿单手抄兜靠在洗手池边上,冲她一勾手。
叶濛走到他边上。
他淡声“程开然可能会有点麻烦,楼下那辆5677是套牌车。”
叶濛一愣,“怎么发现的”
李靳屿说“因为他车牌跟车漆不一样,有些车牌旧,车漆新,是新车上旧牌,但他这个不是新车,他的车漆是新刷的,保险杠底下的车漆是他这辆车原本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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