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檀还一脸认真地分说“舒二虽有不少不足之处,譬如家中关系繁杂,其母出身大家极重规矩,爱慕者众、后院大约很难清净不过他本人样貌品行,在京中算是还可入眼的男子。”
“梁子宣你都觉得不错,怎么到舒二公子就是还可入眼了,合着你择婿要求还越来越高了”白敏敏将心中疑惑脱口而出。
明檀理直气壮“不行吗就是因着有梁家那厮教训在前,所以本小姐再议亲事一定要慎之又慎舒二且看他能不能入春闱一甲再说吧。”
“那我可得去给佛祖上三炷香,让他老人家保佑舒二公子,此科春闱切莫入榜,以免遭了你的祸害”
“”
“白敏敏你给我站住”
白敏敏“我偏不,自己给自己择婿,不知羞”
明檀“你方才不是也说想嫁,你才不知羞”
周静婉“好了别闹了,不要打扰师父们修行。”
灵渺寺中好友三人笑闹,远在宰相府中温书的舒景然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抬手示意婢女关窗,心中还想听闻今日陆停特意请江绪前往校场,观禁军操练,章怀玉也去凑了热闹,莫不是这三人趁他不在,在背后谋算他什么。
自那日离开定北王府,舒景然就怕突降一道赐婚圣旨,将靖安侯府那位四小姐强塞给他。
他倒也不是对那位四小姐有什么意见,只不过娶妻一事怎好如此随便,且他欲立之事繁多,暂时还不想娶妻。
然今次三人被忖度得很是冤枉。
江绪与陆停本就话少,练兵时更没心思多说别的。章怀玉眼巴巴跑去凑热闹,半句话没插上,还在日头下干站了两个时辰,今春校场迁树,附近无荫蔽之地可供歇息,他口干舌燥嗓子冒烟。偏生操练结束时,陆停竟问他怎么还在这儿,是不是想比一场。章怀玉不停摇着折扇,最后负气离开,自闭到不愿多言半句。
章怀玉离开时已近日暮,江绪也有其他军务需要处理,陆停边送他往外,边与他商议春闱时的皇城守卫调动。
两人正商议着,忽然有暗卫领了宫中内侍过来。
内侍捏着尖细嗓音给江绪和陆停行礼“奴才给王爷、殿帅请安。”
随即又躬身恭谨道“王爷,陛下召您今夜御书房觐见。”
江绪嗯了声,算是应下。
内侍得了准信,行礼后退,忙回宫复命。倒是暗卫上前,又向江绪回禀了另一件事。
江绪之事,陆停无意多听。他特地走开,去吩咐手下办差。可江绪没有回避他的意思,隔着一段距离,仍是有“两年前”、“踏青节”、“寒烟寺”这样的字眼飘入他的耳中,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得罪过定北王殿下,连两年前的事情都要一并清算。
他未注意,江绪在听完暗卫回禀后,不知缘何,静默了半晌。
入夜,宫中空旷寂静,沉沉夜色里,清浅花香浮动。
有得宠妃嫔袅娜至御书房外送汤。
内侍躬身拦下,只一句“陛下正与定北王商议要事”,便让欲在屋外撒娇卖嗔的女人悻悻收了声。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沉香浓郁。
江绪负手静立在案前,开门见山问道“陛下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成康帝示意他坐,他没动。
成康帝倒也没勉强“无事,朕只是觉得,梁家此番处置得甚为妥当。”
不再平级袭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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