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是心胸宽广有容人之量,真要追究起来,楚家人哪有今日的名声地位可言,杨严谨理了理衣袖,肃然道,“谭老爷不在,楚学士就以为谭家没人了过往种种学生不想再追究,但日后楚家再与谭家过不去,我杨家必不会罢休”
谭振兴拉着他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他能为谭佩珠撑腰吧,之前有两家侯府老太太看上谭佩珠,想娶她做儿媳,哪晓得楚家暗中买通人说谭佩珠的坏话
有些事,谭家人不清楚,他是明白的。
就像他看得出谭振兴更喜欢廖谦一样。
楚学士愣在原地,杨严谨后退半步,拱手行礼后端直着脊背走了,到岔口后顺着小巷子拐弯,刚进去旁边的谭振兴就凑了过来,满脸嫌弃道,“打了人不跑你掀套子干什么呀,小心他看到你的脸进宫弹劾你父亲”子不教父之过,皇上严抓家风,杨严谨此举太冒失了。
杨严谨笑笑,“怎么说他也是大学士,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
谭振兴嗤鼻,朝外探头看了眼,“不见得。”
不是人人都有他父亲的胸襟的。
“大公子不必忧心,即便他真弹劾我父亲,不会牵扯到谭家头上的。”
“嘿嘿。”谭振兴咧着嘴笑了,“那就好,走吧,我请你下馆子,想吃什么随便点。”
杨严谨“不用了吧”
“和我客气什么呀,走走走”
杨严谨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等他坐下不久看到门外进来的几人,太阳穴跳了跳,旁边兴致勃勃倒酒的谭振兴双眼迷离的扬手打招呼,“二弟三弟生隐弟快来,这儿的女儿红好喝得很,快尝尝”
杨严谨“”
这时,门外挤进个脑袋,脸上舔着笑,“大公子,我也来了呢”
“卢状啊,不在家温习功课跑来这做什么回家去”仰头灌了杯酒的谭振兴歪靠在杨严谨肩头,抱怨道,“那位是我学生卢状,见过没,功课马马虎虎,品行也不怎么好,不脚踏实地读书,整天想着娶富家小姐走捷径,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卢状“”
“大公子,你喝醉了。”杨严谨尴尬的提醒。
“我没醉,我脑子清醒得很,不信你出两道算数题考我,保证难不倒我,龚苏安算数好怎么了,我也没闲着,没事都在练题呢。”
杨严谨扶额,不知谭振兴喝醉了会是这副样子,伸手想拿过他的酒杯,竟被谭振兴躲开了去,谭振兴哈哈哈大笑,“想抢我的酒喝是不是,杨严谨,你变坏了呀,信不信我打你。”
杨严谨“”
“别以为你是我妹夫我就不敢打你,你要是欺负我小妹,我不止打你,我还打得你满地找牙”说着,他颤巍巍指着谭振业,“看到我三弟没,你敢欺负我小妹的话,我三弟会打得你爹娘不认的,别以为我们谭家都是读书人就好欺负了,我们打架也是很厉害的,嘿嘿嘿。”
杨严谨“”也就两杯酒吧,不至于醉成这个样子吧。
谭振兴还在絮絮叨叨的念叨,没注意进门的几人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门外,卢状频频回头看向满桌食物,小心翼翼道,“几位公子不吃饭就要走吗”
谭振学难以名状的摇了摇头,率先抬脚离去,谭振业和谭生隐紧随其后,卢状不敢留下来,只得亦步亦趋地跟上,没办法,谁让谭振兴喝醉了呢,丢人
杨严谨发现谭振学他们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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