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逐出家门都没想过去谭家找你们后来他疾病缠身,家里没钱医治,我娘劝给给你们写信,爹爹不让,他说谭家的钱要用在刀刃上,不该花在他这个临死之人身上在夜里,爹爹趁身边没人跳了井,娘也跟着去了”
爹娘死的时候,唐恒不过九岁。
“呜呜呜,表舅,我知道不该来找你们的,呜呜呜。”
“莫哭了。”谭盛礼的声音很温柔,“不好的事儿就让他过去吧。”
谭生隐端着水盆来时,注意到窗户边蹲着个人,瞅了眼书房,没有吭声,倒是后边来的大丫头姐妹两轻手轻脚走到谭振兴面前,小声道,“父亲,你在听墙角吗”
“嘘。”谭振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
大丫头挑着眉,伸手扶起他,“非礼勿听父亲忘记了吗别担心,容我和妹妹去看看吧。”话完,冲谭振兴眨眼,牵着二丫头进了屋,“祖父,家里来客人了吗”
姐妹两进族学后愈发会装模作样了,但不得不说,这种时候谭振兴就喜欢两姐妹的装模作样,只听屋里谭盛礼说,“是啊,快来见见你恒叔吧。”
谭盛礼不曾怀疑唐恒的身份,等洗漱后就让他们先歇息,什么事以后再说,唐恒住以前卢老头住过的屋子,郑鹭娘替他整理行李,房间里就两人,唐恒关了窗户,凑到郑鹭娘面前,小声说,“四姨,我表现得还不错吧”
郑鹭娘认真铺凉席,似乎没听到,唐恒又道,“四姨,你就等着享福吧。”
郑鹭娘停下动作,抬眸看了眼漫不经心打量屋子的唐恒,脸上没有人前的热络,相反,显得有些冷淡,“认了亲就好好过日子,谭老爷正直善良,莫让他失望。”
“失望什么都是谭家欠我的,我看我那表弟不是好糊弄的,四姨,你会帮我的罢”
郑鹭娘没有回答,唐恒晃了晃她手臂,撒娇,“四姨”
“四姨会陪着你的。”郑鹭娘叹气,看了眼全然陌生的房间,“早点歇息罢。”
“是。”
清晨,东边泛起鱼肚白时,谭振兴如往常般出门准备去卢家检查卢状功课,经过灶房外的走廊,听到里边有说话声,音色陌生,他探头看了眼,然后就看到郑鹭娘坐在井边洗衣服,与汪氏聊家常也不算家常,而是打听谭盛礼有没有再娶的打算,那满面含春的神色看得谭振兴心头警钟大作,这个郑鹭娘,怕不是奔着给他做后娘来的吧
那真是癞想吃天鹅肉。
听了会墙角,谭振兴决定去找谭盛礼,花多少钱都得把两人打发了,留在家迟早得出事,可怜他还没提及此事就被谭盛礼骂了顿,他毫不怀疑谭盛礼是想打他的,因为急着去看唐恒而懒得搭理他,谭振兴整个人都不好了,又去找谭佩珠,结果谭佩珠只让他按兵不动,他哪儿按耐得住啊,没办法,只能再次与虎谋皮
“三弟,你看到了吧,那唐恒就不是个好人,父亲心善,定是被他给骗了。”
谭振业还在床上睡着,翻了个身,没有说话的,谭振兴急了,拖长了音,“三弟”
“他是姑婆的孙子。”
“啥”谭振兴震惊,“怎么可能”谭家姑娘水灵灵的,他姑婆姿色必然不差,生的孙子怎么丑成那副模样,丑也就算了,性格也不好即便是姑婆的孙子,口口声声说姑婆不允许他来谭家,到底爱慕虚荣来了,不肖子
谭振兴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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