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甚,果然还是要多读书,换作以前,汪氏绞尽脑汁想半天也说不出这种话的,不愧是他妻子,谈吐文雅,有谭家长媳的风范。
再看汪氏背影,穿着不如两人,但莫名觉得顺眼。
刘氏又言,“大公子见多识广,我家那口子是比不上的,哎,我别的不求,就求他善待两个女儿,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随便打骂呢,你是没看到她们身上的伤,青青紫紫的,看得我都不忍心,都说为母则刚,我不配做个母亲”
“别这么说。”汪氏劝她,“熬过去就好了。”
有段时间她也难过得想哭,谭佩珠天天开导她,劝她想开点,生活没有想象的不如意,父亲不嫌弃自己生不出儿子,相公待她相敬如宾,大丫头姐妹两听话懂事,她有什么好难过的,想想也是,比起很多人,她算过得不错了,人要懂得知足。
“妹妹,若是大公子这样你会怎么做”
后边的谭振兴垮了脸,拿自己和那种人比,太瞧不起人了吧,他虽然打过大丫头,但没有用狠劲,怎么说也是自己闺女,哪能往死里打啊。
妇人的丈夫太不是人了。
他竖着耳朵,又往前走了两步。
不经意的歪头,就看两个男人学他歪着头,竖着耳朵偷听,谭振兴“”
他指指前边,又指指男子,无声问,“你们谁啊”
“你谁啊”
谭振兴无辜的眨眼,低头看向胸前的牡丹花,理直气壮道,“你们比不上的人。”
男子“”
两人是汪氏旁边妇人的丈夫,都是来偷听的,知道巷子里搬来帝师后人,但没见过真人,不知道谭振兴身份。
三人哑声说着话,谭振兴嫌费劲,指了指旁边,小步走了过去,“你们是谁啊”
莫不是汪氏外边认识的他冷剜着两人,从发顶到鞋面都不放过,然后他放了心两人比自己差远了,汪氏的眼光不会差到这种程度吧。
两人被谭振兴的眼神看得不安,穿暗色长袍的男子拱手,“在下姓张,弓长张,张忠,乃秦氏的丈夫。”
秦氏就是汪氏旁边年纪稍大说有儿子的妇人,谭振兴颔首,转向另外个男子,用不着说,他就是那个经常打孩子的父亲了,谭振兴嗤鼻,“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打,你还是不是人啊。”
男子“”
男子姓古,的确是那个经常打女儿的人,但他委屈,平心而论,别说打女儿了,他连骂都不敢骂,他媳妇就是只母老虎,他要敢大声说两句话就会被骂得体无完肤,别说动手了,只怕会被揍得鼻青脸肿,这样不算,他媳妇三天两头的在外抹黑他,偏偏他有口难言。
张忠向谭振兴解释,谭振兴狐疑地打量着两人,再看慢慢远去的妇人,“你们要没做她们会乱说”
两人“”这几年背的黑锅还少吗
“哎,多说无益,不过在下还是要给你提个醒,少让令妻和她们打交道,否则相处久了,也会变得满嘴谎言暴躁不已。”还一言不合就骂人,骂着骂着就动手打,犹记得刚成亲那两年她们不是那样,就是接触了巷子里脾气火爆的妇人跟着学坏了的。
他语气诚恳,谭振兴蹙眉,汪氏会说谎谭振兴不敢想象。
再看消失在人群里的人,谭振兴信誓旦旦,“她不敢的。”
路上秦氏和刘氏拐弯抹角的问汪氏御夫之术,奈何汪氏根本说不出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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