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会人多,完全不知道被谁泄露给书铺的,忐忑不安的问谭盛礼,“父亲,我是不是表现不好给谭家丢脸了”
作诗前,谭生隐偷偷问过他,谭振学觉得收敛锋芒为好。
“谭家的脸面不在乎诗的高低。”谭盛礼道,“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你做得很好。”
谭振学松了口气。
“二弟,你说说你的诗。”谭振兴不信谭振学的诗如其他人说的差劲,他补充道,“把那位江小公子的诗也念来我听听。”
谭盛礼“”刚刚他说的那句是白说了
注意到自家父亲的眼神略微冷淡,谭振兴悻悻道,“我问问而已,对了父亲,你说到底谁把众人的诗泄露给书铺卖钱的啊。”谭振学自己写的诗,半文银钱都没看到,竟被书铺赚了,果然是无奸不商啊想到这,他斜着眼,拿余光偷偷瞄边上泰然自若的谭振业,无法想象谭盛礼得知真相会怎样
哎哟,他的后背,屁股,手掌,好像都在痛似的。
谁泄露给书院的谭盛礼也不知,还是翌日李逵上门拜访说起江家父子,谭盛礼才知道和江家父子有关。
李逵话说得委婉,江家父子告诉书铺意在传承鹿鸣宴风俗,让众读书人品品新科举人的诗,感受其文采,以此为基准潜心研读,若能开窍,也算众举人的功德。言语间,李逵很是赞赏江家父子的为人,谭盛礼听着不做评价。
“谭老爷,你天天在家怕是不知,你的文章和诗在读书人间流传甚广,提到你的名字,人们张口就能诵读你的文章呢”李逵今日上门是为书铺做说客的,书铺希望谭盛礼能放些文章和诗册去云尖书铺卖,书铺给他分成,城里的几位举人老爷都是这么做的。
他没有夸大事实,谭盛礼的文章和诗特别受欢迎,读书人自发的背诵,而不是为了讨好几位举人故意买他们的诗和文章背,就为了在诗会或文会上借机和举人老爷攀攀关系。
几十年来,只有谭盛礼打破了这种局面。可见,读书人是真钦佩其学识。
这也是云尖书铺看上谭盛礼的原因。
李逵又道,“其文与诗能令人受益,变人之思也,如此之人,宜多文与世人看”李逵想起考棚外那日的事,借衣服的读书人就是受了谭盛礼教诲才出手帮人的,仁德之人光芒万丈,温暖周围人的同时,会让周围人传递这份温暖,谭盛礼有这样的力量。
这就是所谓的达者兼济天下吧。
“劳烦你跑这趟了,谭某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我观书铺藏书不少,文章和诗册更是数不胜数,不差谭某的。”谭盛礼仍是彬彬有礼的模样,李逵却觉得谭盛礼待自己的态度冷淡许多,究竟哪儿冷淡他也说不上来,观谭盛礼眉眼,温和如初,态度亦和从前相同,然而他就是感觉到了。
李逵眉头拧成了川字,“谭老爷可是有什么顾忌”书铺掌柜说,谭盛礼觉得分成少的话,能多给些钱,只要他答应即可。
“没什么。”谭盛礼惜字如金,不肯多言。
倒是旁边的谭振兴跃跃欲试的极为兴奋,添茶时频频冲李逵眨眼睛,就差没把那句问我啊问我啊说出来了,谭盛礼不愿意他愿意啊,他的文章和诗册多的是,从惠明村到绵州,全部在书房堆着呢,就为了哪天能派上用场。
然而,任他眨得眼角抽筋,李逵都不搭理他,心思都在谭盛礼身上,“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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