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和徐新月亲亲热热。
“大家街里街坊,叔父是看着你长大的。看你父亲留下的产业又兴旺,叔父也高兴啊先前也是关心你母亲的病情,这下倒好了。”
徐新月也假装亲亲热热地道“多谢叔叔关心了,还要麻烦您替我回绝梁老板的好意,这地我应是不会卖了。”
“那是,那是,我正想着呢,过两日就和梁老板他们说,叫他们另寻地方。”绸缎庄东家好奇地道,“不知方不方便问,你是从哪里请了新布景师”
但凡脑子能转弯的,都该想到了,长乐戏园翻身,关键必然在替他们改版的布景师身上
应笑侬功底虽好,没有此人的设计力捧,绝无这般效果。上一版一样的灵官庙失败了,就是最好的佐证。
只是京城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人
也不见徐新月奔走,难不成是偷偷从沪上聘请来的
可以如今的消息传播之快,商人们的嗅觉敏锐,这种新奇成熟的风格要是在沪上出现,没理由京城一点风声也没有吧。
奇了怪了,真好似地里突然冒出来的。
徐新月又不是傻子,他还没赚几天钱呢怎么可能说
“一块,两块,三块”徐新月在数钱,暂定演三天的票都定光,被催着延期,纪霜雨的任务算是提前完成合约了,这就该发钱了。
沪上最牛的布景师,一个月能有几百元的收入。
徐新月答应过按三成给纪霜雨,他仔细打了半天算盘,综合戏园收入、纪霜雨工作量、布景师平均收入等因素,最后决定发二十二块三角零二十个铜子给纪霜雨。
纪霜雨就盯着徐新月那副无论如何,让钱在手里多停留一会儿也好的慢吞吞模样,也不着急了。
见票房火爆,他心底其实也松了口气,有了底气也就不急了,还慢悠悠蛊惑徐新月“东家,其实我觉得,咱们这个戏,还有几处地方可以改进,改好了,说不定还能多演几天。”
“哦哦”徐新月果然意动,“还要改什么布景”
纪霜雨笑吟吟道“不是布景,我是说表演、情节上面。”
表演,情节徐新月脑子一转,睨着纪霜雨,“你还惦记着那什么导演呢”
纪霜雨全本戏又看了几天,早已技痒,试探道“您看如何”
徐新月犹豫着,一方面是钱,是票房,另一方面是梨园行的潜规则
“我想想。”连铁公鸡都犹豫了,可见他也怕被指摘。
但这明显就是动心了嘛。
纪霜雨心情很好地按住了徐新月的手,“东家,你慢慢数,回头下戏了再给我,我去上妆了。”
徐新月呆道“你还去做吊吊”
他还以为,纪霜雨拿了这些工钱,就不会跑龙套了,毕竟跑龙套才几个铜子,尤其这扮吊死鬼,晦气得很呢,没想到还不忘初心
纪霜雨“多赚你一份钱有什么不好,你给钱的样子蛮好笑的。”
徐新月“”
开玩笑,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徐新月今天就能开工资,早前就和江三津约好了,演完所有场次的吊死鬼。
要是这会儿甩手不干,江叔又要临时找新的龙套,纪霜雨不想给人添麻烦,尤其人家帮过他。
这会儿演戏禁忌是很多的,尤其是鬼神戏。
规矩是演员一旦扮上了,就等同于鬼神,所以像扮了吊死鬼,整的就是阴间活儿了,不能见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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