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县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半点不给我面子,他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你面子,你是市长,哪儿能受那窝囊气啊”唐知综嘴皮子翻得快,说完抓起茶几的杯子仰头就灌。
上好的毛峰茶,硬是被牛饮了。
樊文忠暴怒,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身为基层干部,凡事为人民服务,谁让你借我名义作威作福的”
樊文忠很少这么生气,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怔住了,就冯灿英扬着唇偷笑,唐知综搁下杯子,“我没说你是我舅舅啊。”
樊文忠“”喉咙里像卡了根刺,难受得想呕。
“舅舅,我看那徐县长不是啥好人,你得为我撑腰啊。”唐知综露出副诚惶诚恐的表情,看得冯灿英心里直泛恶心,“婷婷,你看看你找了个什么玩意,刚结婚就巴着你舅舅解决工作的事,你把舅舅当成什么了,你舅舅虽说是市长,许多事也身不由己,被人抓到把柄咱全家都完了,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们才心甘啊。”
苏姗姗牵着酒幺的手,嘴角抿得紧紧的,酒幺感觉她不高兴,冲冯灿英吼,“你凭什么说我妈妈啊。”
苏姗姗和唐知综摆酒席后,酒幺喜欢喊苏姗姗妈妈,偶尔唐知综说错了酒幺还会纠正他。
“是啊舅妈,你推到珊珊头上干啥,我就在舅舅面前抱怨两句而已,我看徐县长不是省油的灯,害怕他白的说成黑的,舅舅,我是你外甥女婿,你得帮我啊。”唐知综就差没伸手抱住樊文忠大腿了,樊文忠气得手背青筋直跳,他素来不给亲戚朋友开后门,就是冯灿英娘家人也是凭本事做到那个位置的,唐知综刚娶苏姗姗就敢把这种话搁台面上说,存心害自己呢。
樊文忠深吸口气,骂道,“你是基层干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没个数吗你们县建发电厂关花都县啥事,徐县长手里大把的事情不干和你小小的公社干部过不去做什么,别以为你娶了珊珊我就会帮你,你要犯了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本来全家在说樊玉兰读书的问题,唐知综出现后,话题被唐知综带偏了,樊文忠不怎么训人,唐知综是真踩着他底线了,狠狠训了大半个小时,结果,唐知综就来了一句,“我不管,我要是出了事,珊珊就得守寡,你忍心珊珊守寡啊。”
樊文忠“”他妈的前边讲的话全白讲了。
再吸口气,问唐知综到底发生了啥事,唐知综不敢隐瞒,就把自己如何挑人,如何栽培他们,事后又说服县里允诺给他们多少工资补贴的事说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再然后,把徐县长如何心肠歹毒,如何迫害人才,如何霸占人才没成功的事又说了。
半个小时又过去了。
樊文忠已经啥脾气都没了,只想起身走人,他不会听信的唐知综的话就做判断,徐县长是市委书记的人,真出点事还得慎重考虑才行。
唐知综自然看得出樊文忠向着谁,幽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徐县长要报复就报复吧,大不了不做这个生产队队长,左右珊珊有工作,最差就是带着孩子来城里要珊珊养我们,珊珊,你愿意吗”
苏姗姗点头,自是愿意的。
樊文忠脸色铁青,堂堂男子汉,想什么不好竟想着吃软饭,苏姗姗每个月多少点钱,养得活他们吗,搬进市里住哪儿还不是住这边,樊文忠脑袋快要爆炸似的,起身就走人,真是半刻不想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