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直直的站着。
王庆萍察觉事情棘手了,但无论如何必须把春玲留在村里,强的不行就软的来,她揉揉眼,强硬刻薄的脸瞬间换上了无奈,“队长,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家春玲喜欢唐知综,又抹不开脸说,她快25了,再不结婚就成老姑娘了,我心里急啊,这才问问唐知综的意思,他离过婚,又带着3个娃,我家春玲嫁给他是低嫁啊”
唐大壮最不喜哭哭啼啼的,听着哭声就烦躁,“谁和你说他离婚了的”
“啥”
“啥”
不止王庆萍,唐知综自己都诧异了,像他这么有思想有抱负有潜力的人,竟然没从婚姻的坟墓里走出来,他错愕的指着外边,“我他苏家没离婚”他妈的,太狗血了吧,头上都长出片内蒙古草原了酒鬼还不离婚,咋滴了,还等着那女人回心转意做接盘侠呢。
王庆萍吃惊地张着嘴,“咋就没离婚呢”媳妇都和别的男人跑了,唐知综还惦记着舍不得就因为是村花,长得漂亮
村里都是些啥人哪,简直刷新她对婚姻的认知。
被两双眼直勾勾盯着,唐大壮不自在,再次拍唐知综,“你自己的事好意思问”要不唐家人为啥觉得丢脸,媳妇跟人跑了丈夫不敢去男的家里闹,也不敢离婚,窝囊得人神共愤,冲着唐知综这懦弱的性格,唐大壮就不信他会和刘春玲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唐知综被拍得震了下,回过神,像不记得了似的,唐大壮懒得看他那怂样,和王庆萍道,“春玲同志的婚事你最好另做打算,破坏别人婚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严重的话还会坐牢,你想清楚了。”
王庆萍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像此刻这样丢脸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周围不是墙就是地,哪有地缝,她捂着脸,脸红耳赤地跑了。
剩下唐知综望着地面发呆,雷,太雷了,雷得他有点缓不过劲来。
“想啥呢。”唐大壮拍他,连续三下,唐知综后背火辣辣的,“你能不能轻点,不知道我皮细肉嫩啊,信不信我说你打我,我不干活了。”
唐大壮“”
这他妈简直就是个窝里横,刚刚有这泼劲儿,王庆萍拿他就办法
哪儿来的人哪,他问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和春玲同志咋回事,最好说清楚了。”
“不是都说了吗,你得问春玲同志,她妈说她喜欢我,关我啥事啊。”唐知综继续装无辜。
“敢顶嘴了是不是,刚才咋跟缩头乌龟似的,你”说着,忍不住又想动手,伸至半空又生生忍住了,“农忙没时间管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我有法子收拾你。”他算看出唐知综怕啥了,真惹急了就揍,多揍几回不怕唐知综不老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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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两个大娘说的话,唐知综嘿嘿笑了起来,脑袋凑过去,唐大壮嫌弃的拍开,“干啥呢!”
“大壮哥,你老实说,公社是不是缺干部,你会不会被提拨去公社啊”
嬉皮笑脸的,看得唐大壮头大,“关你啥事,做好你自己的事,要不然我不管你老娘咋护着你,非扒你层皮下来不可。”公社有干部调到镇上去了,镇上领导的意思是从几个生产队队长里边挑选,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大把握,做好本分就无愧于心,前提是唐知综不给他惹事。
唐知综双脚并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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