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不应该啊。
他慢慢踏进屋,床上的高翠华双目紧闭,皱纹横生的脸上面无表情,他憋着气过去,手探到高翠华鼻尖,热热的呼吸还在,他不知自己该惋惜还是该高兴,缓缓退出屋,朝周凤说,“妈不是好好的吗”
呼吸均匀,睡着了而已。
周凤轻轻晃着怀里的孩子,无精打采的说,“她能吃能睡好得很,我们被折腾得不轻。”
唐知军松了口气,他以为发生啥不得了的大事呢,他弯腰抱起儿子,“媳妇,你回房间睡会,我守着。”
高翠华这个年纪,稍微有点病痛就容易是绝症,不知是不是她意识到了,时时刻刻要人陪着她,换周凤还不行,只要唐知军,尤其晚上,她不睡觉,拉着唐知军东拉西扯的闲聊,从唐知军刚生下来聊到唐知军结婚生子,喋喋不休像念经似的,唐知军耳朵快起茧子了,偏偏还不敢离开,他离开半步高翠华就捂着脑袋喊头疼,嗓门大,吵得其他人睡不着,大人就算了,孩子年纪小,吓醒了就睡不着了,为了让儿子睡个好觉,唐知军夜里得寸步不离地守着。
这个正月,他过得比农忙还累,连石磊结婚他都没好好休息天。
比起他的心力交瘁,唐知综脸色红润,别提多神气了,石磊结婚摆了20桌酒席,他凭借自己的长相气质得到许多人的讨论,议论声都是正面的。
如果滴酒不沾勤劳朴实的人突然无所事事沉迷酗酒会被人们指指点点很久,但如果是个品德败坏游手好闲的懒人,他偶尔说句客气话就会被人赞上天。
好人要维持形象太难了,而坏人,轻而易举就能翻身。
唐知综感觉自己就属于后者,在酒席上,他不过人模狗样的说了几句话,周围人看他的眼神立即变得欣慰友善,余秀菊和他说,好几个人问他有没有再婚的打算,想给自己介绍对象。
石磊结婚不到两天,余秀菊专程找唐知综说这件事,唐知综准备去山里帮刘春玲同志捡柴,被余秀菊拦在路上,他多少有点不耐烦。
什么话饭桌上不能说,偏要在他干大事的时候,他撇着嘴,“大嫂,儿媳妇进门,你不忙着和她搞好关系,掺和我的事儿干啥。”
他承认自己光芒万丈魅力无边,但谁说这样的人就得再婚啦,余秀菊日子是不是太闲了,太闲的话和儿媳妇讨论讨论有了孙子孙女叫啥名字也好啊。
“你娶个媳妇回家照顾家里也好,钱大他们还小,总不能你又当爸又当妈。”余秀菊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慈母的光辉在头顶闪闪发光。
唐知综恶寒,“大嫂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多金贵的命,咋可能给人当爹妈,钱大他们给自己当保姆还差不多。
余秀菊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家里没个女人终究感觉差了点什么,你看看咱村里的,再婚的不在少数,不照样过得好好的吗”余秀菊真盼望唐知综能再婚,最好找个力气大的能干农活的,这样唐知综就不用把石磊使唤得团团转了。
毕竟唐知综每天要跟着木匠学手艺了,起早贪黑的,总不能天不亮就起床帮唐知综挑了水再去木匠家吧。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唐知综太懒了,这么下去要不得。
“他们过得好是他们的事,大嫂和我说啥意思啊。”他要钱有钱,要金条有金条,会羡慕带着几个拖油瓶穷得叮当响的再婚家庭别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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