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呢,会不会有第二次。
按照网络里的惯例,他应该就此和无常成为搭档,穿梭在阴阳间,从小案办到大案,白天审人夜晚审鬼,成为新华夏的当代包公才对对不起,文案他都写好了,开会无聊时甚至画了插图。
王粒粒看着那罗锅鬼,甚至琢磨起来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冤案啊”
所以来找我破案的虽然我不是刑警,但只要有需要,我可以是
“没有啊。”兰菏道,“是这样的,这家伙偷了一大批纸扎,被我逮住了,但是他已经不记得那纸扎铺叫什么,刚才在殡葬一条街找了半天,愣是没认出来,就记得带个云字了。纸扎总价值也有大几千块了――我说阳间货币。所以,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找到主人还回去。”
王粒粒先是失落,随即想到,哪有一上来就是大案的,当即用力点头,轻车熟路“好的,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明天去殡葬一条街走访”
“对了。”兰菏腼腆地道,“能不能再借一点纸呢”
上回他讨的,已经都用光了,觉得特别好用,忍不住再开口。毕竟,现在京城的确越来越乱了,就算不常走无常,一段时间内,他恐怕还真要这些以备不时之需。
王粒粒没多想,立刻道“没事尽管拿”
咱们是好搭档嘛,他在心底扭扭捏捏地补充了一句。
“嗯,那纸扎我们就放在警局外面了,麻烦你代为找到失主。”兰菏说罢,也就道别了,走之前先去撕本子。
上次王粒粒的笔记本被他撕空了,这里果然换了新的,还没写多少页。兰菏一翻,就不经意看到会议记录的文字边上还画着几个随笔q版小人。
有穿阴差服的,有穿警服的,还有圆圆的鬼魂这是在记录自己的梦吗警官画技不错啊。
兰菏也没想那么多,把纸撕了下来,撕完想了想,又将抽屉打开了
第二天,王粒粒一梦醒来,立刻爬起来冲到窗口,宿舍就在警局对面,那门口果然放了大堆纸扎,而且警卫正奇怪地指点,估计觉得很诡异。
他恨不得立刻冲下去说别动我来办这案,赶紧洗漱好,一翻桌上的笔记本,毫不意外,空了。再打开抽屉,结果里头的笔记本也只剩外壳了。
王粒粒“”
算了算了,王粒粒往外跑,顺便去办公室领了新笔记本,办公室的大姐无语地道“小王,就用完了吗你都写了些什么啊,拿来糊墙也没那么快吧”
王粒粒“您知道什么有大用处呢”
兰菏见完王警官后,一个晚上也基本浪费掉了,颇为不爽地把王粒粒的纸搓成索,将罗锅鬼拴在了警局外头,打个无常结“拘留你就在这儿忏悔,洗涤你罪恶的内心,知道吗”
“啊”罗锅鬼颤颤巍巍道,“那您什么时候来把我放了呢”
兰菏“哼哼,什么时候你表现好了,我就来给你放了。”
因此事耽搁了一晚,第二晚,兰菏才得以继续往觉慧寺去,心说可不要再出什么事了,他真的不是出来巡逻的
还隔着一段距离,兰菏就看到许多孤魂野鬼往一个方向跑,他刚才路上又把制服给收了起来,因此肯定不是因为见着他跑的,那难道是觉慧寺又办超度法会了吗
寺庙和道观,尤其是灵验的那种,外边总是很多孤魂野鬼徘徊的,希望蹭一下超度,或者搞点吃的也行。
兰菏想着,就往觉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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