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鬼一样,也是走错路了,毕竟这栋楼就应韶一个蛊师。
怎么蛊虫方向感也不好,两间房虽然户型一样,但方位正相反啊。他决定以后在门口贴上门牌号,不然老被认错。
而且就因为这些东西,让他都有点不心了,万一后续还有什么鬼啊蛊的进来,他又离魂了,身体怎么办
因身上还有着胡七十九的本事,兰菏即刻想到了法子,他把之前从王警官那里讨的纸拿出来,还剩几张了,贴在门窗内侧“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咒罢,兰菏才收了法。
“唔”兰菏想想,还是用洗手液把毛爪子给洗了一遍,又烘干,才收了法,说实话,要不是理智在这儿,他看到毛就想滴外驱虫药。
接着又把自己真实的手也洗了一遍,不然总觉得怪怪的,这手还要用来吃饭的呢。解决完这些不速之客,兰菏安然躺下,魂离体外。
刚又给应韶解决一档事,现在又是饭点儿,能不找应韶去蹭点吃的么
京城某小区。
楼爷和自己认识数年的黔地蛊师边喝酒边谈笑风生,聊起最近做了些什么局,忽而有些担心“应韶这愣头青,气焰凶得很,他要不敌,不会来个鱼死网破吧,老哥你怎么样”
这位蛊师啐了一口,用苗语骂了一句,蔑笑道“他一个黄毛小子,才养了几年的蛊,这是我精养许久的蜘蛛蛊和蜈蚣蛊,他倒是想破”
话还未说完,他忽然觉得心口像是一空,整个人都怔住了。
楼爷问“怎么了”
蛊师这才迸发出一声惨叫“应韶――”
“哈啾”应韶打了个喷嚏,一揉鼻子,“好香啊”
他正和两个师弟做了一锅香菇土豆肉泥拌饭,穷啊,肉都没买太多,土豆已经焖得粉软,和香菇丁、肉泥都着色成了酱黄色,红椒段和青葱又为它增色,汤汁浸入饭里,稍微拌一拌,更加均匀,香气混着热气蒸腾而上。
师弟正在给他爹发信息“爸爸,不用给我打钱,我还挺好的,今晚吃香菇土豆肉泥拌饭,可香了”
就在这热气氤氲中,眼前出现了一抹影子,吓得应韶赶紧放下饭勺,“来、来爷”
“嗯,我路过这里,捉到几只作祟的蛊虫。”兰菏试探地道,“可是与你有关”
“我没有放蛊啊。”应韶不假思索地道,“我们都没放。”生意都没有,放毛蛊啊。
这个兰菏知道,不是他放的,只是为了引出后边的话,“嗯,那就是冲着你来的否则怎会在这附近徘徊。”
“难道,是楼爷”应韶得罪的人也不多,立刻就怀疑到了正主身上,“我们的确得罪了人,但他不是养蛊的呢呃,难道是他找的人所以那些蛊虫现在都被来爷收走了吗”
“嗯,不用谢。”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来爷的眼睛却紧盯着他们的拌饭看。
这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准备香花水果做供奉,来爷的眼神又那么炽热,应韶在饥饿中沉默了三十秒,实在没法厚着脸皮对阴差说不,只好道“来爷吃点拌饭么”
他是很高兴能攀上无常啦,为此,在所不惜。
“好的啊。”兰菏几乎是立刻接上了,“勺就不用了,我直接用锅。”
应韶“”
得到了主人的许可,兰菏把一大锅拌饭都给吃干净了。
师弟默默低头,把微信改了爸爸,给我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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