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们这是要去看死人”
段少泊很和善的笑了笑“要是害怕,高老板你可以把眼睛闭上,让我拉着你走,没事的。”
“”没事个毛线啊没事我就是个普通的厨子而已啊为什么这种事情还要拉着我啊
“少泊少泊我害怕,来拉着我”原本在前边走的顾辞久蹦跶过来了,可即使周围只有闪烁的火把作为照明,他脸上的笑容还是灿烂得要命。害怕能是这个样子的
“好我拉着你。”
两人的手就勾搭在一起了。不管是拉着人引路的段少泊,还是后边闭着眼睛的顾辞久,都故意走得时快时慢的,于是两个人就时不时的撞在一块,而每当这个时候,他们俩就会一块笑起来,不是大笑,而是那种“嘻嘻嘻”“哈哈哈”的,非常非常让人想打人的笑
这是来查人命案子的,不是玩什么小情侣试胆大会的,对吧
高邑双眼呆滞,他内心毫无波澜,还有点想笑,真的。
翟总捕头带着几个捕快走在前边,表情也是怪怪。原本翟总捕头还想道谢来着,觉得这位襄侯世子为人仗义,现在看来这位真的就是来玩的吧
一群人怀着尴尬的心情,走到了案发地点。
作为一个厨子,高邑对血腥味还是很敏感的,他闻着味道,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好新鲜的血味啊,食材应该不错
结果一眼看去,他顿时就吓得“嗷”一声,跳了起来。
他是个能够把许多活物千刀万剐的厨子,但不包括人。他想躲在段少泊的身后,但让顾辞久给拉了过去。惊恐之下高邑也顾不上其它,被拉过去他就直接绕到顾辞久的背后,双手拽着他的衣服发抖。
顾辞久和段少泊看到的现场,比剧情里的详细,也惨烈得多。
景侯三公子死得是真惨,脖子上一刀被砍得很深,可以说是大半个脖子都断掉了,气管、血管、食管还有白惨惨的骨头都露在外头,他的脑袋从诡异的角度歪向另外一边,脸上的表情竟然像是在笑
他的衣衫是解开的,一道刀口从胸口正中间一直划到脐下三寸,脾胃肝肾掉得到处都死,肠子直接被拉了出来挂在了一边的树上。
至于下面的伤,在七零八乱的内脏映衬下,反而不那么显眼了,只有靠近了才能看清,而看清了之后,绝大多数雄性生物都会一凉
这尼玛都砍得稀碎了在三公子的两腿之间只能看见一些最大只有拇指肚大小的碎肉块而已了。
“这应该是有计划的报复杀人。”顾辞久用很确定的陈述语气说。
翟总捕头不好接话,毕竟外头景侯的态度他是看到了的,他就是个小小的总捕头,这些与权贵相关的事情,还是该慎言。
“而且这人有一口好刀。”段少泊开了口,翟总捕头脸上发热,这才知道人家世子爷根本就不是跟他说话,“脖子和肚子上的伤口都是一刀下来的,那东西在泥地里,也不容易切。”
“这是他身上的玉佩吧”顾辞久捡了根树枝,挑起了半块肝,肝下头是一块五福玉佩。
段少泊也拿着一根树枝,凑到了死者身边,细看了看他周围“不是他的,他腰上的玉佩还在。”
“咦”顾辞久拿手帕把玉佩捡了起来,很不见外的把一个捕快手里的火把接了过来,借着火光细看玉佩,“还真不是他的这也不是腰上系着的玉佩,而且品质不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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