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嗯那就可以放心啦o ̄ ̄o
段少泊你也没啊。我们只当过同学和同门,你还没让我叫你老师过呢。
然后两个老司机不知道为什么,一块沉默了。他们各自躺在自己的病床上,听着耳朵边各种伤员的咒骂和呻吟,眼前闪过的都是对方的sy打扮,同时都有一种新世界的大门已经被打开的赶脚。
矮油有种全身发热的小羞耻啊。
咦宿主,小师弟,你们前边的宿主,有的当了安妮的爹,还有的也当了安妮的家庭教授,但结果都不太好哦。系统一开始只是觉得这沉默让它也怪怪的,所以找个借口打破平静,可到后边越说自己也越丧了。
前边的宿主分别成为了菲亚的丈夫、老师、好友,甚至宿敌,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去对她施加影响,可菲亚就像是段少泊评价的那样,是一个意志十分坚定,且十分有主见的人,她“不愿意以恶意去揣测旁人,愿意给人以信任,给误入歧途的人以第二次机会”。
她每次对别人释放出善意的结果,也确实总能得到最好的回报。她从来没有品尝过所谓背叛的苦果,所以“如果他背叛了”“如果他还是继续做坏事”等等之类的情况,对她就彻底是传说中的事情。
所以,其他人再怎么教,也只会被这个妹子回以“谢谢,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我选择信任”。
e可这也真不能怪这个妹子,她是圣母,却不能说她婊,她没有不管实际情况如何,一味追求爱。世界在她,和在别人的眼睛里,确实长得不一样。只能说她是被作者宠坏了,然后她又把自己的女儿宠坏了。
顾辞久小师弟,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段少泊十七军第三十七师独立骑兵团二营一连列兵阿尔贝杜尔
顾辞久我是四连的,要不然记忆里没有你
段少泊大师兄不要着急,我们的时间很充裕。
顾辞久笑了怎么能不着急呢我现在欲火难耐啊。
段少泊脸上一热,而且他也得承认大师兄这么说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自己也有些难耐,看来上个世界是真的过得太放纵了。
可段少泊刚要说话,就听见系统说;д宿主,有医护兵过来了,我怀疑他要给你量体温,你知道的,从下面量的那种
虽然知道系统是故意的,可顾辞久睁开眼睛,一个穿着白色老式军装,戴着小圆镜片眼镜的医护兵,正好看见他睁眼,他走过来对着顾辞久笑了笑“能听见我说话吗”
顾辞久点点头“但还是有些耳鸣。”
“那就好,不用担心,你没什么事,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天就好了。”医护兵检查了顾辞久手上的伤口,这三针缝得跟狗啃的一样,顾辞久自己上手都要比这个好。
不过相比起他周围躺着的那些缺胳膊少腿,不住呻吟的人,顾辞久确实是没什么事。
“谢谢。”顾辞久向医护兵道谢,重新闭上了眼睛。
虽然顾辞久所在的这个巨大的病房里,病床已经都被占满了,但连顾辞久这样只是被震晕,身上没有大事的人,都能够占一处床位来看,前线的战斗实质上并不激烈。
毕竟帕吉尼娅河谷对峙的初期,每天只有炮娘例行公事的互轰,倒霉的只是他们这些在壕沟里的炮灰。
顾辞久在战地医院吃了一顿中午饭就重新回到了四连的阵地,段少泊因为脑袋上见了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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