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就是一块即使没有邻国骚扰,也必须常年出兵狩猎妖兽的地方。普通百姓感觉太太平平,可军队一直都保持着频繁的小规模战斗,这是好事,因为军队不会因为长久的太平而疏于训练,最后变成锈烂的兵刃。
可像是楚冉关这种特殊环境,士兵无论是训练还是战斗,都实在是太辛苦了。虽然训练带来的损伤没有被白毛风吹过之后那么可怕,可依然是非常痛苦的,尤其士兵要握着兵刃,这手指头冻伤乃至于冻掉的情况依然极其的严重。
冻坏了两根手指头,一个士兵基本上就是废了。
段少泊一听,很自然的道“若并非是白毛风所伤,那在下便给将军两个方子,一个煮药汤,用来浸泡手脚。另外一个用来内服,不用多,十天喝上一碗,能祛除体内湿寒。”
萧琮大喜,可之后便连连摆手“如此好方,必然珍贵,段大夫不用讲药方给在下,在双黄医馆熬好了药,在下隔一段时间来取便好。”
“无妨,实不相瞒,我是兄弟在此行医并非为了糊口,乃是历练。索要诊金,不过是为了让楚冉关的大夫不至于没了进项。”段少泊摇头笑道,“且这方子也不是白给将军的。”
萧琮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当日他见段少泊给吴大胆治腿,看他那手法就知道不凡,所以,今日他来,态度尽量放得谦恭,言谈间自称都是在下而非本官,谁知道段少泊真的就都说出来了,他没觉得安心,反而觉得更紧张了。
“那两位大夫要何物刺鳍鱼冰貂的皮毛雪花麝的麝香”这些都是楚冉关附近,凡人的军队能应付的那种最低级的妖兽。
顾辞久道“我们要萧将军把我这两个方子传出去,让更多的人用到。”
这话却让萧琮有些误会了,以为他们俩是在修功德,这倒是也听说过,当下连连点头“两位放心,在下必定会将药方子传出去且让人人都知道,这方子乃是二位大夫所出”
顾辞久知道他误会,可也没多做解释,只是又道“萧将军,让人知道这方子就罢了,我们俩的名号还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了,毕竟我们是来这里历练的。”
“明白明白”萧琮连连点头,拿了方子走了,恭恭敬敬的走了。他前脚走,后脚曲英然抖着两颗丸子头跑过来“二师父,你就这么把身份说出来了那我们还怎么见人间百态”
“你放心,这个萧琮是个很知道分寸的人,跟他说这些,只会让我们以后的生活更方面,少了不必要的麻烦。”顾辞久抬手抓了抓曲英然的团子,觉得挺好玩,又戳了戳。
“啪”段少泊把茶杯举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茶杯落在桌上的声音其实不大,就是顾辞久瞬间就把手缩回去了,然后对着段少泊露出了让曲英然一言难尽的笑容英俊的猥琐,或者谄媚的柔情那种把甜美的草莓放进臭豆腐卤里头搅和的感觉
曲英然默默的走开了,站到外头看着太阳。其实大师父你表情也没那么恐怖,我也知道那两位日常就那样。二师父会拈酸,大师父会吃醋,其实他们对彼此的感情都是无比坚定的,这是一种生活中的趣味。
趣味啊
曲英然眯了眯眼睛,这两个师父教了很多,有的学会了,有的尽量学会了,还有的却怎么也学不会。比如,在生活中寻找乐趣。
回想之前的人生,曲英然就没有过玩耍的记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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