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生的学霸,学习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虽然年纪小,但每次都早早的来,坐得端端正正的,摆好笔墨纸砚,忽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若是往常,赵瑾汶要么是趴在桌上,要么也是坐没坐相。
林翰林只能当没看见,不能打皇孙,赵瑾汶又还没到有伴读的年纪,所以,要打就只能打他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可是,不止林翰林打过赵瑾汶的小太监,更早的时候,教导赵瑾汶的嬷嬷也打过他的小太监,可是没办法。
伺候赵瑾汶的小太监,就没有没挨过打的,最多的时候,一共六个太监,全起不来床了。赵瑾汶干脆就跑去找太子妃和太子说身边没人伺候了,要换人。
太子妃和太子也知道这事情的,那时候是想跟他好好说道说道的,可赵瑾汶的反应是“他们不就是替我挨打的吗我又不是比让他们挨打,给过他们赏钱了。可现在他们都不在,总不能让我端茶倒水都自己来”
他毫无愧疚和怜悯之意,凉薄至极。
后来换还是没换的,因为只要听说是要给分派去伺候赵瑾汶的小太监,全都伤了、病了。又有伺候赵瑾汶的,年纪稍大的太监强撑着爬了起来,总算是让赵瑾汶身边有人了。
所以嬷嬷和林翰林也不管赵瑾汶了,上下有别,不能管。
可是今日,赵瑾汶却坐得少见的端正,上头林翰林正说着“曰仁义,礼智信;此五常,不容紊。”
下头赵瑾汶突然就扬声跟上“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人所食。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匏土革,木石金,丝与竹丝与竹”
被打断了,林翰林却不恼怒,反而挺高兴,赵瑾汶能朝下背,说明是他有学习的意思了“殿下莫急,缓一缓。”
赵瑾汶不理他,还是丝与竹的念叨着。
林翰林便提醒他“丝与竹,乃八音。”
“谁让你多嘴的”赵瑾汶突然叫嚷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得厉害,然后他又低下头,“乃八音。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长幼序长幼”
赵瑾汶不背三字经了,转而背起了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金生”
赵瑾汶闭嘴了,可他的心里还是在动,他在不断的背诵各种诗词。
作为一个宅男,他幻想过穿越了要如何如何,怀着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心情,记录各种发明,背诵各种诗词。穿越者的成功,说到底靠的就是这些东西。
可现在他发现,这些被他作为依仗的东西,很多都开始模糊了。琵琶行蜀道难赤壁怀古水调歌头丙辰中秋等等长篇辞赋,他就记得开头结尾,甚至只记得里头脍炙人口的名句。诗歌只还记得一小半,另外一小半明显已经前后混乱了。
他又开始想那些发明,他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教给顾辞久和段少泊的纺织机他们是真的看不上那东西,还是发现那个纺织机是错的,所以才说不要的就是知道纺织机有错所以他们一句话都不说,这是等着我哪天用了的时候,来看我的笑话吗
这就是段少泊说的他也得记得啊。
原来赵瑾汶是赵书文,他过来的时候,是个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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