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门就有些太过了。又有传言说他们跋扈得很,根本看不起寒门子,打了世家子之后,更是连那些世家子也看不起了。
不过,太子和太子妃却觉得这俩少年人有仇报仇,行事干脆、磊落。至于后来说他们为人跋扈,眼高于顶的,怕是有人恶意在后头散播谣言,推波助澜。
如今那边虽然士子众多,高谈阔论很是热闹,但太子是听大臣论证当做启蒙长起来的,这些士子的言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幼稚了一些。也不如前一科的士子,言之有物。
如果没有顾辞久和段少泊在这里,他可能会有耐心多听一听,如今却很快就将注意力转了过来。
“两位可是顾公子,段公子”
“是。”顾辞久挑眉,“这位公子可是也要与我们斗武”
“不是,不是不是”太子没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子妃也掩口而笑。
顾辞久清隽文雅,虽然是十八岁了,竟然还有婴儿肥他挑眉的那动作,丝毫不见桀骜,反而有几分可爱其实说是傲娇更合适
“在下姓赵,单名一个书,无巧不成书的书。”又抬手介绍太子妃,“拙荆刘氏。”
顾辞久和段少泊也站起来,与太子和太子妃见礼。
“两位既然与旁人不睦,那何必又要来呢”太子说话一点客气都没有。
“他们能来,我们如何不能来”顾辞久哼哼了一声。
段少泊就答得比较温和了“并非与他们一路的,我俩是听闻此处鱼羹味美,特来品尝的,结果却碰上了。”
“哦”太子点了点头,“可诸位都乃士子,日后同殿为臣,同赴沙场,如今闹得不睦,怕是不好”
顾辞久一歪脑袋“我说你这人,左是你,右也是你,这是要作甚”
太子觉得这孩子有意思,状似无辜的眨了眨眼“这世上的事情,可不就是有了左,就有右吗”
顾辞久双手抱肩“那些人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我等现在并非同殿为臣,也并非共赴沙场。上一科进士就取了四十二人,这一科听说却是只取三十人。其中世家子少说也占二十,这剩下的十个寒门子的名额里头,我俩十占其二,他们能不闹吗”
段少泊也道“无需等到同殿为臣或共赴沙场的那一日,待从考场里头出来,我俩与旁人便立刻相亲相爱了。”
太子讶然“都说当局者迷,两位到是很清楚。”
顾辞久冷哼一声“这哪里算什么局啊不过人之本性而已。”
太子又拿了许多此时的时政出来询问,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由浅入深,结果越问他就越惊讶,但也越高兴。
顾辞久一针见血,段少泊平和稳重,这俩队时政的见解往往也是从不同的角度来,有些他的老师们,甚至他的父皇都没能看得到。
他对这两人的态度,也从两个赶考的小士子,变成了可以同坐讨论的幕僚,又变成了可以讨教学文的达者。
还是楼下有人来催促,太子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可临走也问了两人的性命,说好了他日必定登门拜访。
系统咦Σ\”a宿主、师弟,你们来怎么没动手
顾辞久谁告诉你我们没动手
系统动、动手了吗这个太子很好啊
顾辞久嗯,著书人写的就是太子地位稳固,他要是酒囊饭袋,如何稳固
系统太、太子要死了吗
段少泊给他下了慢性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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