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后头的货物,都要他们自己花钱买。赚多赚少,也要看他们自己是否勤快。现在他们或是送货,或是连带着卖其他货,也都是干得多干得好,便来钱多,反之则来钱少,赚或亏都看他们自己。”顾辞久解释道。
“可如此一来,那些年岁小做不得工的孩子,岂不是得不到照顾了。”
“大人此言差矣。”段少泊笑,“一开始只有我们这一家店铺,到如今那些孩子已经让各处争抢,这些日子抚幼院可是得了许多进项,那都是好心人为了让他们有个好印象啊。”
“哦哈哈哈哈哈”胡太守一边对两个孩子笑,一边在心里,抚幼院的进项下面的人竟然没报上来不过先把这个糟心事放在一边,胡太守已经从看两个孩子十分不顺眼,变成十分顺眼了,“来人,上茶”
两人说这么半天,还一口水没喝呢。
看他们端上茶润了唇,胡太守方才道“本来早就想见见你们,可是你们俩要参考乡试,本官要避嫌。其实今日见也都是太过匆忙了,毕竟你们明年也是要参考省试的”
两人齐齐道了一声是。
“你们明明是师兄弟,不是兄弟,却没想到”话还没说完,胡太守就见两个少年彼此笑着对视了一眼,顿时,胡太守摸着胡子恍然大悟了他在军中多年,这事见过不少,“也好,也好。”
这抚幼院的事情说完,胡太守亲自带着他们去太守府的花园散步,不过这种天气也没啥可看的就是了,要紧的是意境啊,意境
一边走,胡太守一边问过了两人的功课。这两个孩子年纪虽然小,可是学文却一点不少,而且他们眼光独到,大局观还很好。胡太守笑得就更开心了,因为这两人是刘伯的徒弟,可就跟刘伯的两个儿子差不多,也就等于是他的子侄。
若他俩日后能在朝堂上立足,也就是胡家的又多了两个臂助。
“你们学问是好的,但是省试开始,就要加入武考了,寒门士子就最容易差在这上面。你们的师父于武艺上颇有精到之处,你俩需虚心向学。若是省试得中,本官送你二人每人一匹健马”
“是谢大人”
说高兴了,三个人朝回走的时候,顾辞久道“大人,还有一事需你帮忙。”
“何事说。”
“司安许多良家的少年和孩童也想做担货与送货之人,有的人家会找去抚幼院问是否能入伙,有的却只是给自家孩子买上一身篮衫,便当自己也入伙了。”
段少泊补充“其实之前孩子们还在卖豆腐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种情况,只是人数比较少。”
“哦之前无人这么做,可世人逐利,见你们有利可图自然是要起而效仿的。这事情是不好,但也不能不让其他人做啊。”
段少泊“并非我们做了就不让旁人做,可是我们辛辛苦苦的闯出了好名声,有人却拿来肆意挥霍,贩的都是些不好的货物,或是给人送货却偷盗货物,这就不好了。”
“这也确实是”胡大人点头,“可偷盗的倒是好办,说用你们的名声贩下等货物的却难办了。”
后者说他行骗,可这种人会说“我就挑担子卖货而已,骗什么了你说我怎么穿篮衫又不是皇帝的明黄,你还管我穿什么衣裳”
这年代寻常人家的孩子很少穿规整的衣衫,还都是脏兮兮的。因为如今寻常人穿的布大多很薄,洗衣服又是用洗衣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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