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除非遇到喜欢的。
但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前世活到29岁也没能遇到,在这个信息闭塞,活动范围有限的年代就更不可能了。
还不如先找一份工作,毕竟再过几个月就开春了。
做人儿媳总不好也窝在家里躲懒,她怕被戳脊梁骨。
但蔺葶实在不想种地,所以接下去的几个月,争取一份正经工作可比相亲找男人重要多了。
当然,之所以与母亲约定三年,主要是想耳根清净些,不然母亲大抵会三天两头催自己去相亲。
李桃红不知闺女心中衡量,皱眉想要跟傻孩子好好掰扯掰扯,却又被丈夫拽了拽衣服。
她瞬间将心底的火气转移“干啥你烦不烦”
蔺胜利好脾气笑笑“这事不急,反正最少也是一年后的事情,亲家为咱着想,咱也得给人留脸面不是。”
蔺葶挪了挪身子,往父亲身旁靠了靠,才冲着母亲露出一抹略讨好的笑“正是,正是一年后再说。”
李桃花被她难得的活泼样逗笑“死丫头,你就贫吧。”
门外。
打算给儿媳送麦乳精补身子的胡秀,意外听到对方说要给儿子守三年。
那一瞬间,她以为早已哭干的泪水再次冲出了眼眶。
又怕旁人胡思乱想,便急急用袖子揩掉。
然后深呼吸几口冷空气,转身回了堂屋。
胡秀想,葶葶定然是太欢喜啸小子了。
多好的姑娘啊,是儿子没福气
早饭过后。
蔺葶拒绝了父亲的帮忙,自己兑了些热水收拾了碗筷。
又将厨房拾掇了下,才领着父母去了堂屋。
不意外的,进屋整个人就被各种问题包围了。
许是父母与婆婆还有两位叔婶都在,又或许她人回来,谣言已经不再成立。
所以眼下,大家伙儿更好奇外面的世界。
对于这些基本连县城都没出过的婶子们来说,火车也好,沪市也罢,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存在。
蔺葶倒也不嫌问题太多,好脾气的为大伙儿一一科普。
一直到十点多,该回去准备中饭了,众人才依依不舍离开。
临走时,婶子们还把蔺葶夸了又夸,言说从前不熟,现在才知道是个好姑娘。
脾气好,长得俊,有学问,更是有情有义。
直将蔺葶夸得耳根发烫,父母与婆婆则笑的见牙不见眼。
待人走远,蔺胜利与李桃红两口子才提出领闺女回家一趟。
这事早上亲家过来时就说好了,胡秀便笑道“是该回去瞧瞧,难得回去多住两天。”
蔺葶却摇头“晚上就回来,您一个人带孩子哪里忙的过来。”
撂下这话,也不等婆婆再说什么,她便进去卧室提了昨晚就收拾好的小包袱。
里头是她在沪市给家人买的礼物。
同一时间。
蓉城。
历经了四个半月。
以肩膀中枪为代价完成任务的霍啸,总算回到了部队。
他没急着去卫生站换药,也没时间与一个个惊愕他死而复生的战友解释原由,而是直奔旅长办公室汇报任务。
毕竟他还着急跟家里联系,虽说为了任务假死乃万不得已,也是仓促决定。
但不知真相的母亲怕是伤心狠了。
还有新婚妻子那边
想到这里,眉目清冷的男人抿了抿唇,狭长深邃的眸底也浮现愧疚。
哪里还顾得上医生的叮嘱,忍着肩膀处的灼痛,大步奔跑起来。
却万万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急。
这厢身形修长的男人刚出现在领导办公室门口,那厢被自家老妻吓过几回的魏旅长已经急急拍着电话“快,快先打电话报平安,你那么好的媳妇儿可不能跑了。”
霍啸
魏旅长没注意得意下属的呆滞与茫然,又满含笑意的加了句“臭小子有福气啊,你那媳妇可太稀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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