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共享雨露,要为了固宠而明争暗斗,母亲,你应该知道,我根本做不到,你和我父亲举案齐眉,彼此绝无二心,我又怎么能接受和他人共侍一夫”
朗曦郡主听这话,无奈地道“你父亲从来都宠着你,不忍心让你受半点委屈,如今他都不在了,我又怎么忍心看你卸下戎袍,在后宫争风吃醋,你也做不来这样的事啊”
叶天卉颔首“母亲,我并不想做他后宫禁脔,也不想放弃我自己的人生和前途。这么一番权衡,我悄无声息生下这个孩子,这才是万全之策。”
朗曦郡主越发叹息,却不再说话。
女儿既然已经决定了,她也只会全力支持。
叶天卉轻笑了下,道“母亲,将来一日,若是这孩子问起来父亲,那我们可以告诉他,若皇上愿意认,自然可以让孩子自己认祖归宗,到时候,时过境迁,便是他知道了也没什么。”
那时候她已过而立之年,就不信那帝王还非要如何
人心都是会变的,喜欢也会变。
朗曦郡主“卉
卉,他对你,可能依然存着不甘吧。”
叶天卉“这也没什么,所谓的不甘,不过是因为没得到罢了。”
出征前的那一日,她愿意卸战甲以侍君,并不是赌气,也不是要挟。
他如果非要得到什么,那可以,她给他,给他之后,满足了他那不甘心,从此后还是两不相干。
叶天卉打败北狄,擒获了北狄王,这自然是大功,永盛帝对叶天卉以及属下诸将尽数封赏,这些自不必提,这一日,北狄王已经交了降表,拜永盛帝为天子,从此北狄成为大昭附属国,逐年上贡。
一切尘埃落定,永盛帝设宴天香殿款待众将领,为叶天卉等庆功。
这时叶天卉已经怀孕四个多月,沐浴时明显可见身形已显,不过好在她往日喜穿宽松衣袍,加上本就身形修韧,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便是发现一些端倪,也只以为略胖了一些罢了。
这一日叶天卉进宫赴宴,宴席之上,自然觥筹交错,君臣皆欢。
正热闹时,永盛帝却突然道“叶将军怎么不曾饮酒”
他这一问,所有的人都看向叶天卉,一旁更有莫大将军打趣道“天卉往日可是千杯不醉今天竟然不喝酒了,怪哉,怪哉,这是变了性子”
他这话刚出,突然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待看过去,竟是永盛帝,那眼神凉凉淡淡,却充满压迫感,这让他冷不丁后背一凉。
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还是说,坊间传闻永盛帝忌惮叶天卉竟是真的
叶天卉这时却笑道“多谢陛下心细如发,体恤臣下,让末将不胜感动,不过这几日末将略有些风寒,大夫叮嘱过,说是忌酒,倒是扫了陛下的雅兴。”
永盛帝听闻,温声道“既如此,叶大将军多多保重身体,若有需要,可以请太医院院首过过脉”
叶天卉笑道“只是小风寒而已,倒是没什么大碍,有劳陛下挂心了。”
这么说着,恰见那舞象要上场了,一时鸣锣打鼓的,格外热闹,于是君臣便不再提起。
一直到了宴席过半,永盛帝又邀了群臣过去天和殿外看那盛开的优昙婆罗花。
这优昙婆罗树原本是先帝时番邦的进贡,当时一共送了九棵树苗,不过因为水土不服,尽管花匠用尽心思栽培,存活的也只有这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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