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下个分盟还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里,奚陵出于对死者的尊重,还走到了易松的尸体面前,认真道“你的面具很漂亮,谢谢你。”
说完,顶着狰狞恐怖的漂亮面具,奚陵顺手给还在不停颤抖着的瘦猴清了个魂,抹去了他近期的记忆,然后走到两个先前扶过他的守门修士面前,递给他们两道符文。
一人最开始是不愿意带他来易松府上的,却在奚陵说自己就要死了,必须要见易松一面”后还是给他引了路,并在之后屡屡暗示,易松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的暗示是出于一番好心,却打死也想不到,嘴上说着要死的人,竟会乱刀砍死他们只能仰视的大能。
“你们是好人。”将符纸塞到哆哆嗦嗦的一人手里,想了想,为了防止事后仙盟追责他们,奚陵又将人打晕,然后才转过身,看向屋外如临大敌的数道人影。
冤有头债有主,除了几个印象深刻的领头人物,其他人奚陵没那个时间一一查证都有谁害过自己,因而也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人群一眼,便如履平地一般,随心所欲地来,轻轻松松地走,一群人使尽浑身解数,结印的手都划酸了,也只是堪堪让奚陵离开的步子慢了那么几步。
成功结束第一场战斗,奚陵没怎么停歇,又向下一处地点赶去。
由于大部分人力都被派去寻找奚陵,加上仙盟还有意封锁了一下信息的原因,分盟被突袭的消息传来之际,已经是第一天下午的申时。
徐雁竹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双眼放空,正在怀疑人生。
“还没想通呢”
梅文朔坐在她对面,老神在在看着。
徐雁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梅文朔疑惑“他俩不是挺般配的吗我一个外人看了都觉得好,怎么你反应这么大”
“这不一样”捂着眼睛,徐雁竹逼迫自己不要回忆,但还是压不住画面的浮起,振声道,“你认识他俩认识得晚,根本不知道他们发生过
什么”
梅文朔不以为然,心道能发生什么,端起一杯茶慢慢喝着,然后就听徐雁竹灵魂拷问你见过大师兄给小陵洗尿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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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文朔一口水差点没喷到徐雁竹脸上。
知道了如此惊天的大秘密,梅文朔觉得自己可能命不久矣,但他偏又该死的好奇,忍不住问“奚陵入门的时候不是已经七岁了,怎么还”
“是因为受了伤。”
当时奚陵才只有九岁,被十七岁的傅轩轶偷偷拉下山说什么要庆祝成年,从此由他保护师弟,结果成人礼过进了病榻,一个被魔物打断了好几根肋骨,另一个更惨,好几个月下不来床。
奚陵是断了肋骨的那个,他当时年纪太小,还做不到辟谷,自然也免不了凡俗,吃喝拉撒都和凡人无异,但他其实不止断了骨头,内脏也伤到了,却因为难以启齿,故意隐瞒不说。
结果可想而知,伤势严重恶化。
白修亦气得不轻,却还是维护了他小小的自尊心,每天晚上跑到河边,偷偷帮他清理污渍,老妈子到让不小心撞到的徐雁竹十分震惊,难以想象这竟然是他们家吊儿郎当还有些洁癖的大师兄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当然,伤好以后,奚陵也没躲过,同傅轩轶一起被白修亦抓着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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