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倒是真的错怪了小慧。
见自己丈夫被劝着往屋里躲去,她赶快急走了两步,想要趁着温竹森还没有离开之前,让他再帮自己一个忙。
无助间,她也判断不出温竹森到底有没有在摄像师的拍摄范围内,只不过想着越多人知道越好,她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怎么了”温竹森是跟她面对面的,所以可以直观地看到她眼中的急迫,明白她把丈夫和公婆支走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说。
见到温竹森的反应,小慧就立刻松了口气。
而后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始对温竹森说
道“是这样的,现在我公婆住的这套房子,是当初在结婚之前我出的钱,但是没有文字凭证,不过、不过我有前段时间他们承认房子是我出钱买的录音和录像,现在他们想要把拆迁款的钱都给我丈夫的弟弟留作娶媳妇,一分钱都不肯给我们,我丈夫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拜托您帮帮我,我可以为我说过的话负法律责任。”
温竹森听得很认真。
他知道自己有帮她的能力。
刁蛮老夫妇根本就没把温竹森放在眼里,对儿媳妇偷偷跟温竹森嘀咕的话丝毫没有表示在意。
直到宫止接完电话,夹着自家小叔从远处走了过来。
奶娃娃被夹得歪着身子,但还是顾着跟森森挥手打招呼“森森小叔来了喔”
听到鼎鼎对自己的这个称呼,院子里的一大家子终于反应了过来。
“小叔是鼎鼎”一家二口猛地转过头来,儿子急忙盯着鼎鼎的脸,问温竹森道。
刚刚生完孩子的小夫妻自然是将整颗心都投入到孩子的身上,根本无暇去顾及自己的老家来了什么明星,哪天来,自己会不会见到他们。
以至于在没有看到摄像机和故意隐藏起来的摄像师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过于清澈愚蠢的青年居然不是大学生,而是名气不小的新晋顶流艺人温竹森。
这下完了,他听说准备占了他们村子的地产商就是宫氏集团,如果面前的人是温竹森和宫止,那岂不是证明
老年人对新事物的接受度不高。
他们始终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眼前这两个年纪轻轻、长得又一副花瓶模样的年轻人真的就能决定他们一家今后的财路,是以就算他们的儿子趴在耳边小声说了几次,也还是一脸轻蔑地看着温竹森。
宫止话少,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这家的院门,发给了方特助。
发过去没一会儿,方特助就有了解决方案,甚至相当懂事地给宫止发来了语音
“宫先生,我觉得度假村在这边的围墙可以做一些弧度,这样在造型上会更加新意美观,这间院子的角度刚好,您要是觉得也不错的话,我就吩咐下面的人不用跟这家的房主办理土地出让手续了。”
“你凭什么让别人绕开我家院墙”男人急了,但又不敢离宫止太近,“你说了又不算”
为了温竹森,宫止不介意做任何可以帮温竹森出气的事情。
闻言,他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只看得男人后背生寒。
“不好意思,在这件事上,我家先生还真的有百分之百的话语权。”
啊啊刚刚冤枉小慧了
呜呜呜救命我家先生宫先生真的拉爆了
宫先生要不要这么会啊天哪
真的爱了,无条件地维护老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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