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终归还是疼乖宝贝的,发现乖宝贝只能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于是大方地伸出小肉手,朝乖宝贝抓了抓“乖宝贝也可以来抱着小叔喔”
乖宝贝当然听得出这是自家小叔在给自己寻找机会,紧忙上前两步,趁着从温竹森手里接过小叔的同时,顺手握了握老婆的手指,确认他手上的温度一点儿都不凉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在确认宫止抱稳了小叔后,温竹森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跟爷爷和姑姑打了声招呼后,便没再搭理宫止,转身就上楼洗澡去了。
鼎鼎理了理自己的中山装领口,做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语重心长道“爸爸,我怀疑乖宝贝真的把森森惹恼啦”
旁边低头看书的宫佩虞化身没有感情的夸奖机器“哇,这你都看得出来,你真的好棒喔。”
鼎鼎害羞地摆了摆小肉手“没有没有啦低调”
事实证明,由小叔亲口认证过被惹恼了的森森确实比往日要更难哄一些。
两人进了卧室后,温竹森走到哪儿,宫止就跟到哪儿。
只不过跟来跟去也还是那一句话“乖宝,你自己也知道的,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适合激烈的打斗戏,这次就听我的好不好”
宫止知道温竹森一直都为自己的身体状况感到忧心,所以从来都没有把温竹森颅内有淤血的真实病情完全告知当事人,只能在平日里对温竹森多加照顾,尽量在他不知情的基础上,最大限度地保护他。
“我的身体状况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温竹森不知实情,只认为宫止是对自己关心过度,“我真的不会受伤的,我保证。”
宫止这次坚决不会让步,丢下了一句“反正就是不可以”后,转身离开了卧室,想让各自先冷静一下。
温竹森一直都很想要活出自己的意义和价值,他不明白宫止作为自己最重要的人,为什么会一点儿都不理解自己。
他的身体明明真的比以前好很多了啊,宫止还是把他当成一个易碎品一样悉心照料,其实完全不用这样的。
温竹森的心里也很矛盾。
想着想着,意识便被折腾了一天的疲惫感侵蚀,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宫止出了卧室,直接就去了书房。
不管平日里的情绪有多稳定,在这个时候,宫止的心里都难免会有些委屈。
但更多的是惆怅,他委屈一会儿功夫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如果这件事情没有争辩出一个明确的答案,那么温竹森下周肯定还是会如约拍摄需要吊着威亚的打戏的。
得想个办法阻止他才行。
宫止掏出手机,点开跟施重的对话框。
卡皮巴拉的饲养员如果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
卡皮巴拉的饲养员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个朋友遇到了一点儿感情上的问题,想替他咨询你一下
肿瘤终结者巧了不是,我们两个现在就在吵架
宫止“”
卡皮巴拉的饲养员那你先吵,我先不打扰你了
卡皮巴拉的饲养员以和为贵,家和万事兴
肿瘤终结者吵完了,我赢了
肿瘤终结者不用跟我绕弯子,你跟竹森因为什么吵架的
宫止“”
无论到什么时候,宫止在向别人描述自己和温竹森之间的事情时,都不会带着主观的想法去蒙蔽别人,阐述问题总是很客观。
不过施重跟鼎鼎一样,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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