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下子变得激动,“你不明白他对我威胁有多大这次必须把他按死”
金高山从没见过他这样,只好赶紧附和“好,都听你的。”
这两天,在节目组的要求下,5个嘉宾分别邀请了配偶或者亲属来节目。
但何泽书谁也不认识,朋友都没处找,只能打电话给黎叔,请他过来一躺,充当盛家亲戚救救急。
这个“亲子日”的前一晚,何泽书莫名其妙感觉有点慌张,左眼跟右眼一起跳,他躺在床上,也不敢频频翻身,怕吵醒旁边的小叶子,只能笔直且僵硬地躺在木板床上,闭着眼睛数鸭子。
一、二、三、四
说起来,叶子的另一个爸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五、六、七、八
家里没有全家福,自己的卧房里也找不到那个人的照片和信息。
很奇怪的一点是,即使何泽书和那位“盛总”已经离婚,房子还记在自己名下,别墅却完整保留着盛总的书房和卧室听黎叔说,盛总每天会回到这里,只是会尽量避免和自己的碰面。
盛缙跟“何泽书”好像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路人。
既然这样,为什么盛总不搬出去
舍不得孩子的话,大可以带着叶子离开呀
这位神秘的“盛总”真是奇怪,他似乎一边憎恶原主,一边又离不开原主一样
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着,何泽书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朦胧间,他好像看见什么人的背影,挺拔修长,静静站在远处,看起来很孤独。
是谁呢
何泽书想不起来,感觉胸口堵得慌,他上前拍拍那人的肩膀“你”
那人回头的瞬间,何泽书的世界骤然变成了一片空白,他沉沉坠入了深眠。
第二天,何泽书早早就醒了,一推开门,发现唐渊比自己起得更早。
“书书,”唐渊笑着转向他,“早啊。”
何泽书冲礼貌微笑“糖糖早。”
唐渊转身就匆匆去了厨房,应该是帮他老攻准备早餐,看来对于周总的到来,唐渊还是相当期待的。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田野才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走出来。
“书儿”大艺术家一把揽住何泽书的脖子,跟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顶着一张气质出尘的厌世脸扒着何泽书就开始撒娇,反差效果异常惊人。
“今天要吃赛螃蟹,还要喝甜酒。”
何泽书深吸一口气,把田野从自己身上“剥”下来“先去刷牙洗脸还有,说了多少次,不许书儿书儿的,听着跟顺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喊太监呢”
10分钟后,田野黑着一张脸从洗手间走出来“啧,刚想起来,今天是不是有人过来”
何泽书“你是鱼是吧”
“啧,”田野脸色又黑了一度,“节目组肯定要把我哥拉过来。”
“你哥”何泽书顿了一下,“田佑老师”
田野突然露出有点诡异的表情“你不会是我哥的粉丝吧”
何泽书条件反射“啊没啊呃,不对,不是不喜欢田佑老师的意思,我是说”
田野非常明显地松了口气“那就好。”
何泽书真情实感地询问“你小时候被你哥扒过兜裆裤吗”
田野“呵,何止。”
野哥细说
细说细说细说
哈哈哈哈哈哈我一个佑哥粉丝为啥这么兴奋啊
瓜子已经备好了野哥冲
就在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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