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河思考“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昨晚我问小池哥哥的时候,也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俞星汉“怪就怪在,他的思维模式好像和我们不太一样,他认为这些狗血很正常,就好像他原本就生活在一个充满了泼天狗血的世界里,就连霍执囚禁他这件事本身也十分狗血。”
俞星河赞成地点了点头。
俞星汉“如果我们听说谁囚禁了谁,第一反应一定是这是非法拘禁,该报警,然后想他以为自己在搞什么囚禁强制爱吗,真是小说照进现实,对吧”
姜女士和俞爸爸也点了点头。
“那么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我们觉得离谱的事,在小池看来却很合理,而且他特别不信任警察,好像觉得他们只是摆设一样。”
“他说他报过警,失败了,所以不再尝试,那也可以理解,可后来他明明能够自如行动了,还是没有尝试去报警,甚至我带他还车,他以为我要把他交给霍执时,都没想再找警察求助。”
“也许是他已经心灰意冷了,”俞星河插话道,“如果是我,失败了十几次,也会不再信任自己,不再信任别人的吧,只要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反正不管怎样都注定会失败,那我还为什么要挣扎,不如躺平等死好了。”
“你说的也对,”俞星汉点点头,“不过,你会因为自己失败了太多次,就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应当吗”
“那当然不会,我会觉得我好倒霉,凭什么是我来承受,说不定还会想报复社会。”
姜女士看了他一眼。
俞星河尴尬“我只是说说”
“所以,我认为小池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和我们这个世界不同,在他那里,我们觉得离谱的一切都变得合理。”
“环境会改变一个人,正是因为长年累月的潜移默化,才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让他的思维方式产生变化要知道,在十岁以前,他接受的可是正常的教育。”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两位长辈几乎要被他说服了,开始思考这一切的可能性。
俞星汉“既然这样,那我们从我们这个世界找心理医生,很明显是治不了他的,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就像我刚才说的,他信任我们,我们更加不能背刺,我觉得他现在更需要的是我们的信任和认可,而不是什么心理治疗。”
姜女士叹了口气,她有点疲倦地按了按太阳穴“的确,是我太心急了,我跟小池妈妈是朋友,一想到她的孩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就止不住地难受。昨晚我一宿都没怎么睡着,一闭上眼,眼前就是当年给她下葬时的场景,她在墓碑上,在照片里,一直看着我,对着我笑,可她越是对我笑,我就越愧疚。”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如果那时我再对小池上心一点,一直把他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是不是就不会有人在葬礼上趁虚而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小池也不用承受那么多不该受的苦。”
“妈,”俞星河有些看不过去了,他走到母亲身边,想要安慰她,“这又不是你的错,那天我们都在,我们明明都关注着小池哥哥,可就是一眨眼,他就不见了,那么多双眼睛,却没有一个人看到他去了哪里,难道是我们都在那个时间集体疏忽了吗这件事匪夷所思的程度,不亚于我哥说的什么平行世界。”
“你等会儿,那天我好像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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