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当年那些人真的不会突然想起又要赶尽杀绝所以通常情况下,为了避免麻烦,夜朗通常不会到这边来露脸。
今日出现。
他带着一丝丝从未有过的迷茫和仓促,尽管在那张鲜有表情的脸上,他试图掩藏这些,但是大约是母子连心,素珍还是一眼看了出来。
“阿妈,我有了喜欢的人。”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我如何做人,更没有人教我如何对待喜欢的人才是正确的,我可能真的很蠢,对这种事一窍不通,所以一厢情愿做了蠢到难以挽回的事情。
“人活一辈子,没有人可以重来很多次,我得到了这么一个机会,然后思来想去,总觉得如果自己努力,可能还有一点点争取的余地。
毕竟暂时得到她的那个人,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人。
是来得及重新来过的吧否则,老天爷给我这个机会做什么
“我想把她抢回来。”
“我要把她抢回来。”
对不起,明明答应过你,要好好过日子的。“阿妈,我要食言了。”
对不起。
素珍坐在轮椅上,看着儿子后退了三步,跪在地上,一边道歉一边给自己磕了三个头。那张仿佛因为天生的情感缺失,素来鲜少有表情的脸上,此时此刻看上去严肃又认真。
素珍不知道儿子遇见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她只是大概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并且还有一丝余地调侃地想,她好像这辈子活到现在,都没有像是今日这般,听她的儿子一次性讲过这么多话。
阳光下,轮椅上的女人笑了笑,拉过站起来回到自己身边的儿子的手,轻拍了拍。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反对的话,只是淡淡道 “走的时候,到墓园去,给你老爸和哥哥姐姐们上支香。
夜朗出院后整整消失了三天。这三天谁也联系不上他。当人们以为他已经死在外面的时候,他重新出现在了江城。
这个三天前离开了苟家后销声匿迹的男人一脚踏进下城三区之一汇安路、属于江家的那个地下赌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人想到他居然没死,更没想到他还敢来汇安路。
这里完完全全是江家的地盘。
上一次他来,是带着夜未央老板的指令跑来砸场子,卷走了几百万把江已气得半死,那时候江家就对他下了,且还觉得不解气,找人到夜未央,为了找他搅了个昏天暗地。
而现在头号公敌夜
朗就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如既往地廉价西装。他顶着那张棺材似的脸,对守门口、傻眼到失去语言的马仔说, 告诉江已,我要见江九爷。
江九爷是江已和江在野等一行江家少爷的亲爹,相比起这种“野狗皇帝”,江九爷应该算是江城真正的地下皇帝。
现在,野狗求见。
守门马仔 我可去尼玛的,这神奇的故事发展。
又五个小时后。
一辆铮亮的奥迪a8停靠在斋普区筒子楼的巷子跟前。
车门打开,车内灯光亮起,身形修长的漂亮男人从车上下来,手中提着一个皮箱。他的廉价西装被他随意搭在手肘,脸上的淤青更加狰狞,唇角裂开的伤口甚至还在往外淌血。
衬衫早就在不知道打翻哪个桌子时被烟灰缸里的污水弄脏,扣子少了几颗,袖扣也完全不翼而
他每动一下都有被人抽骨扒筋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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