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龄人一脸惊恐离他们远远的要么干脆站在舞池边看热闹
难怪刚才她跳舞时总觉得四周特别宽敞。
而此时此刻,在周围眼巴巴盯着他们的人群最前端,站着的是苟聿。你爸的表情看上去好可怕。
男人轻飘飘的声音从后脑勺传来,刚才瞬间的低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快得苟安几乎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他声音似乎带着一点儿漫不经心的调侃。
一副女儿被狼叨走了的模样。
不正经地接了这么一句后,贺津行还是很规矩地亲手把苟安还给苟聿, 别瞪了,还你。苟聿一把捉过女儿的手往自己身后藏,像极了老鹰啄下护崽子的母鸡,还不忘记骂一句 “为老不尊。
“我才刚满二十八。”贺津行好脾气地提醒, 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苟聿脸上露出了“我才不管你”的表情,止住谣言的方法有很多种。
贺津行一愣,像是有点惊讶苟聿明明懂他这样做的意图啊,那还要凑上来骂他两句真是不友好。男人轻笑,
“可是这种最直接有效。”
今晚之后,再也不会有人说,苟家的女儿成为贺家处理边角料的牺牲品婚约未定,贺渊当然有可能,但现在看来如果换成贺津行,似乎也不是绝对不行。
这边,苟聿已经推着苟安催促着她去找“同龄人”玩,又被莫名其妙攻击了一下的贺津行这次倒是什么也没说,宽容地放她走了。
三分钟后,果然有侍从带着一大盘五颜六色的鲜榨果汁来到苟安身边
在周围人抓着她狂轰乱炸的发问声中,慌忙之间,她头脑发昏地选了另外一杯苹果汁,忘记了最开始她最喜欢的其实是橙汁。
苟安好不容易开完了“关于我和贺津行纯白如纸的二三事”记者招待会并找到贺渊时,发现这个小孩倒是很会社交,短时间内便和唐辛酒、周雨彤等人打熟,此时正凑在一起,相聊甚欢。
千金团成员看见苟安回来,纷纷双眼发光,然而没等他们发问,她率先伸出手做出禁止发问的手势 别问,累了
周雨彤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白色的小礼服在她的蹦跳下像是翻滚的海浪泡沫,她拉着苟安的胳膊,笑嘻嘻地问 翘屁股叔叔的胸肌温暖吗
苟安耳朵要燃烧起来了,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
在贺总拉住你的手的那一刻,再也没有人敢说你这那的了周雨彤说, 贺渊,你说对不对
贺渊也是个好脾气,此时微笑着站在一旁,听所有人在调侃苟安逆风翻盘,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舞伴被长辈带走是件什么值得计较的事情
相比之下,他的社交圈并不在江城,其实压根无所谓他在这边的风评。
再说了,被贺津行压番也没什么好丢脸的。毕竟他跟谁比,显然都是“更好的那一个”。
看啊,同样的年龄,贺家这位含糖量超标的小绵羊,却不知道比某些很在意流言蜚语、又以为自
己能拯救全世界的幼稚少年高级出多少倍。
姐姐,也来一起。贺渊轻推苟安的胳膊,将她推向更中央的人群。“你们在干什么”
苟安的不远处,几个人正弯腰疯狂写小纸条,然后把纸条折起来扔进一个抽奖箱里。
“距离晚上零点的成年礼宴祝词还有几个小时,所以预热接下来小游戏”唐辛酒说, 总得找点乐子嘛
成年礼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