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无觉的幸福感。先前的恐惧,震惊,如同白纸一样抹去。与此同时,一条隐隐约约的白线从他头上升起,飘向“太原诡城隍”周围的祥云。
解元真宋月眉他们知道,等自己的身体彻底失去控制,跟敕封官一样“幸福”的时候,
一切就都完了。
解元真、唐秦、胡蝎女等人的脑子飞速转动。把供香会打手引开的罗澜舟在另外一边越来越坚持不住他姥爷的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跟长了两个脑袋,两张脸,两个想法似的。他自己快跟潜意识里的安全感吵起来了。
就在罗澜舟惊惧间,
一道道熟悉的,又细又尖的声音在附近响起
阿哈佑乡香香乡
供拜香、乡主
老旧磁带卡格的怪声,从一尊尊花花绿绿的木头神像面部传出。
不是别的,正是那些供香会成员,为了敕封大会顺利举办,雕刻出来让脏东西顶替的空壳神像。
一条条金色的丝线,和半透明脏金虫子组成的“祥云”飘荡在这排木头神像背后。
乍一看,真像是群仙出游,祥云飘飘。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些“祥云”内头,伸出无数根细线,寄诡虫一样,扎进木头神像的背后
。
木头神像花花绿绿的脸,依旧挂着那种油彩涂出来的“喜气”,
但神像背后,原先的紫黑色诡气,正在飞速消散。与此同时,连接到木头神像背后的触须、虫线也越老越粗壮。
木头神像红彤彤的嘴唇,还在大咧笑着,
黑白点睛的眼仁里却已经流露出一丝丝恐惧。
罗澜舟自己还僵着呢,硬没忍住幸灾乐祸该这些诡东西,不仅占了太原其他民神的雕像,桃代李僵,还打香会一开始,就不断在那边奸笑。
要是“香主”的敕封仪式完成,这些东西绝对是助香主为虐的伥诡
整排木头神像里,脏东西的力量源源不断被“诡城隍”抽走。“诡城隍”那些由融化金漆宝石形成的袍带颜色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有重金属污染物的反光感。在神圣的制式下,满满都是让人恶心的怪异。
“诡城隍”不断融化、涌动的半张脸,里头扭动的文字越来越多。
金光笼罩外,“香主”的真身越来越巨大。
显然,“诡城隍”正在不断跟“香主”斗争中。一个是半路截了万民香火的“诡城隍”,一个是在太原深耕多年的邪教诡物。两个的斗争,全都超出了普通人能够直视观察的范畴。
就连控制局分析组在副本外,有直播作为中转缓冲,都看吐了两轮分析员。
第三组分析员戴着特殊眼镜和稳定精神的道具,再次顶上来分析“诡城隍”和“香主”的相轧。
重重红蜡般的半透明白肉脓包,不断扑在“诡城隍”的庇佑灵光外,
一个个布满疙瘩的头颅从“香主”背后的阴黑中弹出,张口流下层层血瀑。血瀑在激烈地腐蚀诡城隍的庇佑灵光。同一时间,还有一丝丝更深更脏的金色细须从“香主”窥视太原的真身背后伸出,在血瀑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融向“诡城隍”的庇佑灵光。
“香主”的巨脸上带着一丝活人难以察觉的奸邪。
龙门基地的分析组,一连替换了三轮,
第三组分析组硬扛着可能造成无法逆转的污染和精神冲击,盯着大屏。这一分析组的组长布满血丝的眼,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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