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了,已经在河曲一手遮天了。你是要去官府自个送死吗”
陈程也一把将铁哥儿这个半大少年拽了下来。
他没在老牛湾遇见过铁哥儿,不晓得铁哥儿出手有多狠。在陈程眼里,铁哥儿就是个放现代,连初中都还没念毕业的小毛孩。核心一队里,陈程最小,平日里没少被其他人按岁数压制,现在撞见个比自己小的,就莫名有了“陈哥”的保护义务和教育责任。
一把将人拽下后,硬充老道地教训“你听你叔的,稳住点气,我这些天都打听过了,河曲的衙门都是六大姓的人。前两年倒是调来个不收贿赂的好官结果呢结果那姓何的好官,没两个月就消失了”
听卫十道和陈大哥都这么说,铁哥儿沉沉地坐了下来,抿着唇,不说话。
陈程顺手揉了把这小子的脑袋,看向其他人。
罗澜舟上大学,学的跟水利有关,是所有人里对情况的险恶程度最知晓的。从拿到密信起,一颗心就沉到了井底。
他盯着卫十道的那张黄河图谱,面色凝重地盯了老半天。
“所以,我们找不到他们在哪段黄河堤动了手脚”
卫十道点头“只能等魏少那边再传消息过来。”
卫十道说是这么说,一行人的神情犹自非常难看。
要是河曲的黄河堤被做过三年的手脚,那他们找出定人桩的位置有什么用靠不到十人的人手,去堵黄河堤吗现在社会面对黄河,几百上千地往上扑,都不一定拦得住呢。
卫十道倒显示出与往常不同的沉稳“现在我们不知道河曲的人是在河堤的那一段动过手脚,只能等魏少套出黄河金眼的位置定人桩分布在黄河金眼附近,这一点是肯定的。找出定人桩后,我们得设法毁了这东西。”
罗澜舟皱着眉头,将定人桩和陈程先前提到的“河曲三年没有死人”的事连起来。
“他们敢挖黄河堤,肯定是尝过这定人桩的甜头,用定人桩,挡住了黄河的水害。”罗澜舟指出,“河曲六大家自己在河曲住,黄河要是发了水,头一个淹的就是他们。应该是先试过,发现定人桩真的有效,才敢一次比一次放肆的。
“这定人桩,既然能挡住黄河,我们要是把它起了,会怎么样”
卫十道被他问得神情更差,不住摩挲手中的烟斗。
直播间被罗澜舟的话问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问题好比,黄河堤底下,一些重要的基石被掏走了,现在被人用定人桩换了上去
。如今定人桩起的是支撑黄河堤的作用。
后来的人,就算想把定人桩解决了。
也得考虑考虑,定人桩骤然移走的后果
好狠,好狠的手段
这是诡道的手笔吗要是玩家这回真的要遭大霉了,这怎么处理啊,知道有问题,但动不了
要不干脆把定人桩留着吧,对不住那些被害的,是对不住了点,但总比黄河决口来得好
直播间弹幕议论成一团,卫十道摩挲了一会手中的烟斗,断然道“不行,谁也不能把把这天杀的绝户玩意留在黄河堤里”
“为什么”罗澜舟问。
陈程也看向卫十道。
卫十道拿着烟斗,在黄河谱上画了两条线,沉声道“他们怎么用定人桩定住黄河的,我不清楚。但定人桩是阴物这一点是肯定的阴气所聚之地,阴邪往来无阻黄河堤横在黄河边,一是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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