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手并没有放下。
“您不能这样对待我们校长不会允许的您会受到处罚的”
校医们只敢抗议,但根本不敢对着希克林区的警察局长动手,先后被纳德普戴上手铐,押了出去。在外边贴墙站成一排的护士们看
着出来的三人都瞪大了眼睛,当纳德普说“把他们都带回局里。”时,她们的反应比校医更大。
希克林人对女性的束缚,和大清有得一拼,无论护士们是否婚配过,一旦进过监狱,下场就会十分糟糕了。
整个楼道里响起了尖叫声,本来跟在纳德普身后也要出去的鱼尾区三人组十分有默契地停下了脚步,后退一步,还把门关上了。
“”本来也想退进去等一会的纳德普。
“外边的尖叫声停了。”达利安说。
“这么快”
门已经关死了,作为礼堂的房间,厚重木门的隔音非常完善,奥尔听不见外边的声音,但是达利安和安卡没问题。
安卡说“好像是校长来了我听见有人激动地喊着校长先生。”
门打开了,果然那位默多克校长分开人群走了进来,他正在与纳德普局长对峙。
“您要干什么光明啊您要干什么我听见了女士们的尖叫声作为希克林区护卫所有希克林人安全的警察局长,您难道不为您的作为感到羞愧啊”
“为什么您在案发当天的中午,就关闭了北门案发的前一天晚上,就把所有陪护着学生的仆人都赶回了北楼那之前您就知道了什么作为一个校长,您让两百多师生中毒,四十多人现在还被毒性折磨,三个无辜的孩子丧命
我现在要问问您,难道作为一个保护孩子们生命,教育他们知识的校长,您不为您的行为感觉到羞愧吗”
“什么提前关闭北门,还有把仆人赶回北楼我不知道。您既然对这件事有所发现,那就该去审问干了这些事的人。比如那些中午没有开门的杂役至于把仆人们赶回去这件事,您应该礼貌地提出询问。
先生们,女士们,是谁提议把仆人们赶回去的”
“原本那些仆人留下来是要照顾他们的主人,分担我们的负担。”那位1号年长护士说,“但是那天竟然有人偷盗了我们护士的衣物,其他仆人还为那个人打掩护,我们只能把他们都赶回去”
护士捂着脸“哦光明啊,我多么不愿意说出这不名誉的话来,但为了洗刷身上的污名,我只能这样。”
“光明啊女士您当着神职人员的面,竟然撒谎吗”“我们没有任何人偷盗学校或其他人的物品”“光明可是正在看着您呢”
同样也在楼道里的仆人们立刻嚷嚷了起来,他们身上有可能下毒的罪名,还没有被洗刷干净,偷盗一位女性衣物的脏水又要扣上来了吗即使他们不是那天晚上被赶回去的仆人的一员,但他们同样都是“科尔塔克寄宿学校仆人”的一员,他们必须站出来给同类说话,否则真的会死的。
“他们就是小偷”“下流的贼”“全都该被吊死”
双方都是空口无凭的情况,而且,护士们和校医一方对于希克林人来说,确实更有说服力,现在别说那些普通警察开始对着仆人们露出敌对和怀疑的目光,就连纳德普也向奥尔投去视线了。
“被偷的是哪位女士的衣物。”奥尔问。
1号护士凶狠地看向奥尔“您要将一位年轻的姑娘逼迫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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