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男人竟然也能结合。您需要我向您讲述具体的过程吗”
奥尔浑身的毛已经都炸起来了,深吸一口气“不,不需要。”
t的这些人怎么一定要揪着孩子不放那些混蛋对成年男女的侮辱,也不会少。但是孩子实在是太超过底线了
霍桑点了点头,他看着只剩下了一半的饼干“我十岁左右跑出去过一次,甚至跑回了家,爸爸用马鞭把我打了一顿,当我从昏迷中苏醒,已经回到了感化院。当我十五岁也可能是十六岁我和另外几个男孩再次成功地逃离了那里,但很快我们就分开了。
我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但当我走进第一个村子时,我就被袭击了,那是三个兄弟。他们了我一阵,我打伤了其中的一个人,也可能是打死了我不知道。
我流浪了很长一段时间,卖身比找工作容易,事实上,直接说卖身,反而能避免很多伤害。可是我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丑陋了,对我有兴趣的人越来越少了,这样反而能找到更多的普通工作了。我也来到了索德曼。
在遇到您之前,我在一家货行工作,每天就是抬箱子。我那天看见了我的两个同事把一个孩子拖进了巷道里,我冲上去,打了他们。可能打死了一个,我不确定。离开时,我摔了一跤,跌进了水坑里,然后,我就遇见了您
蒙代尔先生,我离开那家感化院只有六七年,我很肯定他们还在像过去那样办事。我说完了。”
霍桑没称呼奥尔为警官,而是像其他鱼尾区工人那样,叫他“先生”。他也没有催促或询问奥尔什么,仿佛他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请奥尔帮忙,只是来与他说话而已。
“我会想尽办法解决感化院这件事的。”
“谢谢,蒙代尔先生。”霍桑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半块饼干,“我能再拿一块吗”
“可以。”奥尔想说他可以都拿走,可没说,霍桑不需要施舍。
“谢谢您。”他又拿了一块饼干,“它们是甜的,很美味。”他看起来有些局促,“我可能也杀过人,那个通缉犯也这么说我。我也愿意接受任何的处罚。”
这个世界曾经给过他一丝温柔吗这个人是否已经失去了体会到快乐的能力
“不,您不需要,您做出的攻击行为,只是为了自保。”
“您相信我吗”
“我相信。”奥尔看着他棕色的眼睛回答。
“啊”霍桑张开嘴,轻轻地,发出了一声感叹。奥尔确定,他紧皱的眉舒展了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霍桑离开了,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的奥尔将手肘撑在办公桌上,用双手捂住脸。
作为穿越者他是很幸运的,他成为了奥尔维茨卡蒙代尔,而不是布雷顿霍桑。任凭穿越者有多大的能耐,假如遭遇霍桑那样的境遇,他能怎么办
奥尔觉得,他会试试能不能杀掉某个最恶毒的人,如果做不到,那就杀了自己。
深吸一口气,奥尔让自己振作起来,开始思考这件案子。
根据原主记忆里的概念,诺顿帝国的感化院是一种半官方的机构,他是少管所与“雷电法王学院”的综合体,一般有教会参与其中要用神的光与爱,感化那些迷路的孩子,让他们走回到正路上。
感化院当然会使用一些体罚措施,毕竟这时代连正规的高等私立学校都会使用体罚,体罚这种行为被官方认可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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