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靠后的则是一些奥尔看着眼熟的记者:“真高兴见到您,蒙代尔警官。我听说您刚去了医院,没什么事吧”
“只是有些轻微的肋骨骨裂,只要不是动作太大,就没什么事。”
“那可太好了。”老赫布斯特松了一口气,记者们也立刻露出笑容。目前看来,在这的记者,都是对奥尔存有善意的。
“我一直关注着您的报导,知道您这段时间都做出了多么伟大的功绩。奥尔:不不不,别说伟大。是伟大,如果不是您,谁知道就在这座城市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隐藏着那么多恐怖和肮脏的魔鬼呢”
老赫布斯特属实是一位脑残粉了,他就在门口吹了奥尔至少十分钟,吹得奥尔脸红得就要炸了。偏偏那些记者们没有一个不耐烦的,甚至还一个劲地赞同老赫布斯特的吹捧。
“老赫布斯特先生,我觉得还是让我尽快回答记者先生们的提问吧。毕竟,他们也要尽快回去工作的。”奥尔终于在老赫布斯特口干喝水时,找到了一个插嘴的空隙。
“哦,是的记者先生们,要尽快将您的功绩刊登在报纸上。”
“没错没错。”“是的”“报社还在等着加印号外”
奥尔到现在还没熟,只是因为作为血族的他,足够皮糙肉厚。
可竟然还有记者们发出意犹未尽的叹息你们是记者啊,要永久中立的。
算了,当没听见吧。
终于能进入客厅落座了,奥尔的位置当然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他如坐针毡,但必须保持一脸镇静的微笑,稳稳坐在那。
这一场在私人住宅里举办的小型记者招待会,就这么开始了。记者们首先介绍了自己的姓名,以及他们的报社。
“我从来没有出席过记者招待会,不然这样,我们从左边开始,先生们可以按顺序向我提问。”
记者们点头,没人反对。
“在来此之前,我去看了前荣光教会主教背上假翅膀的残片。那是金属的,锋利又坚固,做工十分精致,栩栩如生。它还是一件机械造物,我想请问,您是如何确定它是虚假的又是如何将它撕扯下来的”
这是两个问题,但其他记者没有抗议,他们也很想知道。
“我没意识到那是一件机械造物,但在佩尔德公学期间,我很喜欢看书,从中了解到了一种戏法,人用钢琴的细线把自己悬吊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悬浮在半空。确定它是虚假的则很简单,一位神祇会将神力赐予一条恶毒的蛇吗
即使他真的是靠某种超凡的力量悬浮于半空,那给予他力量的,也必然是恶魔。我冲上去,揭穿的要么是一个小丑的戏法,要么就是一个恶魔虚假的人皮。
至于怎么把它扯下来的我觉得应该是那翅膀太久没用,某些地方的金属已经腐朽了,只是外表看不出来。而且我当时整个身体都挂在那位前主教的身上,我的体重并不轻,那是可以将翅膀扯掉的。”
奥尔回答完,看向下一位记者。
“您与鱼尾区的局长是合法伴侣。”记者用笔指了指奥尔手上的结婚戒指,“但他是局长,您只是一位警官。可是在对外时,您又是更有才干的那个。这会对您们的婚姻生活造成不愉快吗”
“没有。”
“”
半分钟后,记者不得不开口:“然后”
“没有,所以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奥尔眉目舒展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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