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的警官们,顿时有些尴尬。
军舰上的水手,不等于海军。
海军指的是那些军官们,即使是军衔最低的尉官,每周都有2金徽的红酒补助。而即使是任职超过十年的功勋水手,他们一周的薪水,也只有80艾柯左右。
这就像是城市中的贫民,不等于公民。公民必须是周收入、存款,又或者不动产达到一定水平,拥有投票权的人。
“你们和水手的关系不大好”奥尔意外地问。
“您不知道吗”小头目意外地瞪大眼睛,“我们与那些混蛋,一直关系不好。”
“我还以为你们的关系很好,毕竟都是靠着船吃饭的。”
“那些家伙会强迫我们上交保护费,假如不交,就会阻挠我们搬运货物,甚至偷偷毁坏货物,指责是我们干的。都是些无赖当然,我们弯钩帮不怕他们的。”
了解着关于码头生态的新情况,马车也就到了鱼尾区码头的仓库区。这也不是奥尔第一次来了,鱼尾区码头的仓库区其实不大,而且大多是木头结构的仓库,因为这边的货物很少存放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的,都是快进快出,没必要建立规格太高的仓库。
但也有三处特例,就像那位熏肉工说的,是石头建造的高大仓库,两处属于光明教,一处属于圣辉教教会都有钱啊,而太阳十字架是光明教的徽记。
“分头行动”奥尔问达利安。
“不。先派几个人去另外那栋仓库看一看,不要进去,我们集体行动。”
奥尔看了看达利安,从他要求跟着一起前往仓库区,奥尔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现在车上都是人,说不了悄悄话。
当下了车,奥尔才找到机会问他“你觉得不对劲”
“嗯,我有种紧张感。”
达利安会说紧张感,那必定就是有什么不对劲。原本以为只是去案发现场寻找线索的奥尔,立刻也警惕戒备了起来。
他们首先“拜访”的仓库位置更偏僻,属于仓库区的边缘区域,而且这个仓库不大。
为了表示身份,他们虽然依然戴着口罩,却脱下了白大褂。仓库的管理员处于宿醉当中,在仓库门口的破房子睡得像头死猪。他被叫起来后,看着一群的红衣服,顿时吓得醒了酒。老老实实地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杀、杀人的事情怎么可能呢我可是个本分人,老老实实地在这看门,别说是那种该下地狱的家伙,就是一只老鼠,也不会进到仓库里去的。”他一边唠唠叨叨地,一边打开了仓库的门。
“e”这间仓库不只是进不去老鼠,根本就是会饿死老鼠。
这地方显然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大门一打开,灰尘立刻窜了出来,即使隔着口罩,也能闻到一股子陈腐的气味。
不过还是得看看,所有警察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在这间空荡荡的仓库里进行了仔细的搜寻,没有任何发现。
奥尔以为就要走了,结果他看见安卡塞给了达利安一瓶酒。达利安拿着那瓶酒,走向了仓库管理员“先生,非常感谢。”
达利安态度温和地把酒递了过去,在他走过去时,管理员的眼睛就已经黏在酒瓶子上,拔不下来了“哦,不不”他依旧贪婪地盯着酒瓶子,左手在拒绝地摆动,右手紧紧握住了瓶子,“我没干什么,我”
达利安松了手,管理员顺势将酒瓶子拿了过去,他把它抱在怀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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