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但又有点想看,毕竟这很好玩,心情十分复杂。
鸦鸦们也在这快一个月的时间内,长得羽毛丰满起来。本来最小的奥丁比它的兄姐都大了一圈,每天的食物除了自制鸟粮,也开始有鱼、虾和肉。它们的脚上都被奥尔戴了信鸽用的铁环,希望这能保证它们的安全。
“噗嗤”这天早晨,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的奥尔,把牛奶吐在了地上,“咳咳咳咳咳”
“怎么了”达利安问。
“咳咳,炸弹客回来了”奥尔一边咳嗽,一边把报纸递了过去。
“炸弹客”狼人都熟悉这个称呼,瞬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凑过来看诺顿晨报的头版头条。
炸弹客这个人,在三年前出现过,从这个外号就能知道,他四处安放炸弹。但是这个人并没有给索德曼的人们带来恐慌,呃,至少没有给大部分人带来恐慌。因为他炸的,大多数是非居住区的盥洗室与污水管道。
他炸的第一个地方是梧桐区克莱曼大街上的消防栓,接着是唐纳迪克街的邮筒,然后他炸了梧桐区政府大楼的厕所,也是政府大楼的厕所设计有问题,三层楼只在第二层有四个盥洗室,于是粪水从二楼流淌下来,偏偏那段日子还出奇的热,无数苍蝇在政府大楼前疯狂和产卵。
总之,惨不忍睹。正常人都只会对着报纸哈哈大笑,绝对不会亲自去看的。
但这件事显然给了炸弹客灵感,他从那之后,就只炸厕所和污水管道。被他炸过的地方,有索德曼第一图书馆、索德曼日报社就是不久前被烧了的那个、劳德赛尔艺术馆、珍珠百货商店鱼尾区警局后墙对着的那个、谢
菲尔德大学等知名地点的厕所或污水管道。
在原主的记忆里,那段时间的索德曼,到处都弥漫着带着点臭,但却又快乐的空气。一旦炸弹客炸了新地方,那两天的报纸就会卖得尤其好。无论什么身份的人,彼此打招呼的第一句话都变成了“嘿,你们知道炸弹客又炸了哪吗”
“您很喜欢炸弹客吗”达利安把报纸给了其他人,问奥尔。
奥尔摇了摇头“不,我不喜欢,我觉得应该尽快抓到他。”看到报纸的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快乐大部分来自于原主,奥尔只有少部分,但接下来就是恐惧。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用暴力手段违反规范的人,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炸毁厕所和污水管道,这说明了他的严谨智慧,以及对于炸弹掌握得出神入化,他还有表演和炫耀的心理。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有一天他炸烦了厕所,他看腻了飞溅的屎尿,那会发生什么”
傻乐着的狼人们也不乐了,这确实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奥尔维茨卡蒙代尔警官是住在这吗我是来自总局的使者,有一件案子希望您能去总局帮助调查”
房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向了那张报纸。
炸弹客归来帝国歌剧院被炸优美歌声中的屎尿横流,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