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克拉罗斯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第一道门打开看见的是他助理工作的地方,办公桌上放着打字机还有一些文件,助理后边的门,才是老人的办公室。现在办公室的门斜挂在门框上,显然在不久前遭受了“致命”打击。
但奥尔在插销上发现了一些很细的划痕,像是用刀片,或者坚韧的线切割的。好吧,这不是真的密室,只是有人用了某种方法将门关上了而已。
从打开的门外,直接能看见地毯上用白色粉笔画出的人形图案这还是奥尔第一次看见这种图案。从图案看,老克拉罗斯被发现时,是侧躺在地上的。
看起来就很贵的华丽羊绒地毯上,有一大团醒目无比的血迹,还有个木制名牌,但除此之外,这间办公室很干
“这是你祖父”奥尔歪着脑袋仔细打量那个名牌,它是放在办公桌上的,除了写着“乔瑟夫克拉罗斯教授”外,边上还
贴着一张大概两寸半的教授半身照片。
“对,这就是我祖父。这不是后来碰掉的,助理说,它就是掉在那的。”
“你知道昨晚的突发事件是什么吗”
“听说好像是有个年轻的血族觉醒异能了。”
“嗯。”奥尔点头,指了指他自己的鼻子,“是我。”
他认识这个老人,他就是昨天奥尔见到的那位老学者。奥尔对老人的印象很好,对于他说的以后有了研究成果再见面,还带着一些期待,但谁知道,他们永远也没办法再见面了。
不说克拉罗斯早晚也会知道,不如现在直言。奥尔已经做好了克拉罗斯变脸的准备,毕竟也可以说老人是因为他而死的。
可克拉罗斯只是双眼突然涌出了泪水,他问奥尔“他您昨天晚上最后见到他时,他昨天晚上怎么样”
“很健康并且快乐,醉心于研究的老学者。”
克拉罗斯笑了,可很快嘴巴就咧得像哭,他抹着眼泪不住点头“是的,是的,他、他就是那样。”
奥尔回头继续看案发现场,比起刚才完全是赶鸭子上架,现在奥尔有了更多的责任感。
“能演示一下,他去世时确切的姿势吗”奥尔还是没进屋,在门外问。
“可以。”
一位早就守在一边的狼人听到他们的话立刻走了过来,躺在了两人面前。
老人是向朝右侧躺着,左臂横到了身前,脖颈弯曲,头颅向下低。
奥尔问“他是被拆信刀刺死的”
“是的。只、只留下一点点手柄在外头。”克拉罗斯语气哽咽。
“你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奥尔对那个狼人说,又对克拉罗斯说,“助理和给他作证的那些人在这吗”
“都在的。”
“那请把那些第一发现人都叫来。”
不到两分钟,呼啦啦来了五个人。奥尔完全记不住他们的名字,所以暂时用助理、红发学生、眼镜学生、黑发教授、金发女护士代替。
助理是一位三十岁的血族,穿着的西装不太合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因为哭泣的原因,眼圈有些发红。
两个学生虽然是学生但年纪也都不小了,应该也在四十五岁左右,红发学生眼神有些呆,看起来很茫然,眼镜学生很紧张,不时把眼镜摘下来擦拭。他们的工作地点和办公室在二楼,但每天都会上来汇报一下试验进度,以及和老学者讨论接下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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