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呀”
帕帕见自己有留下来的机会,紧忙“哒哒哒”地跑过来,抱住久久的膝盖“久久病病”
“爸爸没有生病,”晏久俯下身,握着帕帕的小肉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帕帕检查,爸爸没有生病哦。”
帕帕看到过daddy也这样触碰过久久的额头,便有样学样地挪了挪自己的小短手指,从额角摸到眉尾,最后语重心长地“嗯”了一声“好久久没有发sao”
晏久无奈扶额“乖宝儿是烧,没有发烧。”
别的字词咬不准可以,这个如果咬不准可是要出大事的。
“好”圆乎乎的小脸儿嘟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久久没有发sao久久没有发sao没有发烧没有发sao”
帕帕确实有在努力,奈何平翘舌也确实比较难,他偶尔能正常发音,但大部分都会保持原状。
晏久只得作罢。
“好啦,乖宝儿,检查完了,”晏久捏捏他手感极佳的小脸蛋儿,“你现在可以去玩具小屋了哦。”
“还有哦。”帕帕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落了一个步骤,扯着晏久的袖口让他重新弯下腰来。
那天久久躺在被窝里的时候,daddy还做了别的事情喔
晏久听话地蹲下身子,顺着帕帕的力道凑过去,耐心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啾”
额前的碎发被掀了起来,紧接着,额头就被奶娃娃的小嘴巴用力地印了一下。
“介样子才似检查完了喔”帕帕谨记久久的话,在外面从来不叫daddy,“四弟就似介样子做的喔”
晏久的耳尖“刷”地一下发了烫。
他怎么不知道。
目送着帕帕离开房间后,晏久总算能卸下面具,整个人轰然地朝后栽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快要疼死了。
每开口说一个字,都是对他意志力的考验。
晏久慢吞吞地阖上眼睛,准备窝在这里小憩一会儿,不然晚上的拍摄是绝对支撑不住的。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自己听到了开门声。
今天是新一期的录制第一天,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在嘉宾们的房间里装上摄像机,因此即便晏久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楼下的众人以及直播间的观众们也不会发现。
白洛换了身衣服,轻手蹑脚地关上门后,双手揣兜站在门口,远远地盯着晏久。
他盯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了一声,抬腿朝晏久走去。
“久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都是知根知底的”白洛一步一步地走近晏久,“你也不用跟我装糊涂。”
晏久难受得厉害,连后颈都疼得不行,整个人晕晕乎乎地窝坐在卧室窗边的矮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久哥,刚刚在大棚里的时候,我有些话说得可能不太中听,”白洛声音温和,仔细听去还带着一丝歉意,“所以还请久哥千万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啊。”
晏久低着头,乌沉的眸子被浓睫遮着,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自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白洛再次开口“久哥你睡着了吗”
晏久被这道追问声打断了思绪,这才发现白洛居然进了他的房间“你”
他怎么来了他想干什么,莫不是为了上位不惜要动手杀人了
黔驴技穷。
白洛似乎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笑着解释道“我身上都是泥,上来换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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