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攥紧了外套边缘，眼中闪过一丝纠结。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起，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后接通。
“喂，好，我知道了，真的很不好意思，这周内我一定把费用交上，谢谢谢谢，麻烦您了。”
她说这句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怕吵醒睡熟的安安。
安安一觉睡到了第二天，还没有睡醒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折腾他，翻来覆去像是在摊煎饼，被摊的煎饼睁开眼睛用手揉了揉眼睛。
“呜呜。”
女人看见他睡醒后动作变得温柔了一些，但是因为自己并不擅长照顾孩子，穿衣服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弄疼了他。
“疼”
安安胳膊被拽的眼泪汪汪，小声喊着疼，那个女人伸手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眼睛很红，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小孩子的声音仿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疼疼疼，那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要是愿意不穿着衣服的话那也行，我就不管你了”
女人崩溃的声音把安安吓得愣在了那里，等好半天过去后安安逐渐回过神，伸手用手背轻轻帮她把眼泪擦干净，轻声道
“不生气，我寄几穿。”
说完后安安自己拿起衣服好好看了看，慢慢找到了穿衣服的诀窍，自己扣上了扣子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生气。”
刚刚一直在发呆的女人这时候才回过神，伸手把安安牢牢抱在自己怀中，眼泪流了出来，一直在安安的耳侧轻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宝宝，对不起。”
“没关系。”
安安也抱住了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又轻轻对着她蹭了蹭。
小孩子乖巧体贴的举动并没有安抚到她的情绪，反倒是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痛苦的大哭，哭声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安安看她哭的难受时不知道要怎么哄她，只能用小手拍拍她的后背，又凑上去轻轻亲
了一下她的侧脸。
“不哭呀。”
他越是安慰这个女人哭的就越是伤心，到后面甚至因为悲伤过度，仿佛下一秒就能昏过去。
苏灵自己也意识到了不能这样下去，抱着安安缓缓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深呼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
安安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把眼泪给擦干净，苏灵盯着安安认真的小脸，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一次反复，心脏处传来了一阵阵的坠痛。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这个孩子，除了把他生下来以外没有带过他一天，现在还要利用他才能拯救自己的母亲。
苏灵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过觉，自从她母亲查出了癌症晚期后，她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医院里，也照样还是不够。
能借钱的亲戚朋友她都已经借了个遍，医院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每次看见自己母亲躺在病床上因为疼痛不成人样的模样，愧疚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只有在这样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才能格外清晰认识到，自己到底有多无能。
不管情况再怎么艰难，苏灵也照样还是舍不得让她的母亲离开。
苏灵实在是太疲惫了，她躺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安安小心翼翼从她怀中钻出去，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去酒店休息的房间里拿了毯子过来盖在她的身上。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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