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流产更能让人心力憔悴。”
楚亦琛站起来,将手轻轻放到她的头顶,仿若一个真心关爱小辈的过来人
“颜颜,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为流言所困,明白吗”
夏沁颜想象中的严肃谈话或是训斥并没有发生,只有楚亦琛的循循善诱、温言细语。
没有大道理,只有他因为年长几岁总结的一些人生经验,听完只会让人觉得十分惭愧,因为感觉自己任性了,竟然没有想到还有这些可能。
随即又为对方这么设身处地的替她着想而感动,说不准还会冲动的决定与那些人再不来往。
对此夏沁颜表示呵呵,不愧是搞正治的,这务虚的能力就是强。
“明天有事吗”
“没有。”
“那一起去爬山吧”楚亦琛往出走,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一味的看书对身体也不好,还是需要适当的锻炼锻炼。”
“哦”
楚亦琛回头,摸了摸她的发顶“后天有进出口商品交易会,想不想去看”
夏沁颜眼睛一亮“它是我来穗城的目的之一。”
“到时候我来叫你。”
“好啊”夏沁颜似是想起什么,有些欲言又止“可以再带个朋友吗事先和他约好了,不好突然失约。”
“是今天和你一起的人吧”楚亦琛眼眸微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可以,交易会本就是符合条件就可以去,他也是做生意的”
“嗯,主要做服装和一些小家电。”
“我知道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楚叔叔再见。”
楚亦琛站在6034的门口朝6035看了一眼,进了对面的6045。
裴劭在门后直起身,想去看看夏沁颜,又有些犹豫,这么晚了如果被对面的人看到,颜颜估计又得恼。
算了,还是打电话吧。
这家宾馆主要面向各地的客商和港澳以及国外的游人,因此设施非常完备,每间房间都装了室内电话,倒是方便了联系。
“喂”
夏沁颜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点着那本围城,纤细的手指在书页上徘徊,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说什么,说了那么长时间”
夏沁颜也没瞒,一五一十的将楚亦琛的话学了,末了还问道“小劭哥,你觉得楚叔叔说的对吗”
裴劭眼睑低垂,看着沾了点油星的地毯,因为担心隔壁,他还没来得及让清洁人员过来打扫。
此时白色的毛绒地毯上零星的分布着几处褐色的印记,不大却十分扎眼,将原本美丽漂亮的地毯毁了大半。
他感觉颜颜就如同这条洁白的毛毯,本该华贵非常,需要小心翼翼的爱惜珍藏,却因为一不小心沾染了他这个擦也擦不掉、洗也洗不干净的污渍,从而只能让人扼腕叹息。
他的存在,似乎只会降低她的价值。
可是怎么办呢,他离不开她啊。即便对她来说,他只是甩不掉的污点,他也不想离开她的身边。
“会产生流言,是因为让人知道了,不想有流言,那就不要让人知道,不就好了吗”
“这样吗”
“嗯。”裴劭捏紧了话筒,看向窗外“黑夜里总有光照不到的阴影,我来当那个阴影就好。”
夏沁颜放下电话,莫名笑了笑,或许是在暗影里行事多了,裴劭对于身处暗处似乎没那么介意。
不在乎名头,反而更在乎实际得到的东西。
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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