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对不起。”
“怎么又变成你跟我说对不起了呢这一切不都是我的原因吗都是我造成的。”
“不是”金唯低下头,看着地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我从来没觉得,这个事情和你有关,我只是无法接受,你们有这层关系,但不是你的原因。”
“终归是我。”
金唯眼眶被一层热气弥漫,已经消失许久的委屈情绪忽然像涨潮,被一句终归是我弄得,觉得久违的难受又弥漫到心头了。
她是真的觉得和他没关系,但是他也真真切切知道就是他的关系,这说不清也解释不明白的牵扯,让两个人都痛苦。
“那如果,以后一直这样呢”她忽然抬头,“你去和别人在一起行不行”
司泊徽怔怔看着她,看着看着,忽而笑一笑,“不能,我们明明说好了,我不想再试一次度日如年的感觉,也不可能看着你那样,掉入漩涡中,无法自救,就这么颓废下去,抑郁下去。”
“可是”
“没有可是了,小唯,”司泊徽轻轻揉着她的小脸,满腔温柔道,“当年在览大礼堂见的那一面,在览中见的那一面,就注定了以后的所有了,没有可是了,放下这十年比以后的只见面,要痛苦千万别,你知道的。”
金唯定定看了他许久,在他柔软如水又似乎从在一起开始就一直坚定对她的琥珀色眸光里,看到了无法反驳的声音,所以最后无奈地低下头。
司泊徽把她抱到怀里“小唯,你别这样,没有什么亏欠和对不起的,如果硬要扯这些,我们俩算不清了,这辈子都算不清了。”
金唯掉下一颗眼泪,水珠滚落在他衬衣,淹没在他心脏那一处,消弭不见。
说开了,心里多少还是轻松了一些。
金唯被他带着在路灯下慢悠悠散步,逛一逛一直没仔细和他走过的新加坡夜景,以后再在这待这么久的机会很少很少了。
这一年他来了几十次,似乎也该好好一起逛一逛的,最后纪念一下。
深夜司泊徽把她送回家,自己回去。
两人在新加坡又和家人最后待了一天,第三天董树清和秦歆驱车送两人去机场。
回到国内已经是七八点,久违的北市热闹非凡。
临近九月,览市已经要入秋,但北市还是盛夏的节奏,风吹绿叶,草木娇嫩,霓虹灯一道道飘入车厢,在开车的男人身上留下了点生气。
金唯一路在纠结要怎么告诉他,她想去枫林南湾住。
好在不知不觉中,她发现司泊徽自动把车开到枫林南湾了。
金唯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出声问了句“你最近,在这住吗”
“嗯,这离公司近一点。”
“那你之前怎么不住这,觉得狗仔多就搬走了。”
“因为,一个好处不足以住这。”
“哦”多一个好处是,她此刻在这吗所以吸引得他也在这了。
金唯浅浅一笑,为了缓解车厢内有点不自然地气氛,又问“那你为什么这一阵也在这,我也不在啊。”
“你回来不就在了吗我是知道你要回来了我才在的。”
“”
司泊徽把车开入地下车库,笑着看她,“我本来是想跟你说,我最近在这住,所以后面也和你一起在这住,你现在刨根问底,问得我得把所有蓄意都暴露出来了。”
“”
“我就是为了方便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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