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所以楼主是收到了来自雄虫送的戒指么羡慕祝幸福”
定情信物
相互喜欢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像是有寄生在心脏里的虫卵在胡乱拱动。
他还想多问些什么,但又有人在帖子下回复了
“别管楼主,哪来的疯子,一下发那么多帖,管理员删都删不完,别是被雄虫抛弃了吧”
“还戒指,笑死,哪个雌虫会收到雄虫的戒指啊,臆想症犯了”
“管理员把这个人禁言吧,问的问题狗屁不通”
“又是一个被雄主抛弃后精神崩溃的,怪可怜的。”
西泽尔想回复,但打的字发不出去,他被管理员拉黑了。
他露出茫然的表情,那些人在说什么
他被裴怀清抛弃了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被抛弃呢费利蒙说,他长得很美,没有雄虫会拒绝他。
裴怀清只是睡着了,如果他醒着,看见自己,就算再生气,闹脾气,也会被哄好,不会离开他。
可为什么他不会离开自己
西泽尔冥思苦想,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试图从识库找出根本不存在的信息。
他学着裴怀清之前触碰自己一样,伸手在裴怀清的额头与太阳穴点了点。
“请给我一个答案。”
无人回响。
外面的树忽然掉下来一片枯黄的叶子,西泽尔无意间看见了,这让他情绪更差了一点。
他忽然脱掉靴子,一身酒气地上床,再没有什么干不干净洁不洁癖的观念了,他把裴怀清抱起来,从一边翻出衣物,心无旁骛地把裴怀清身上乱糟糟的衬衣褪下。
那些被刻意鞭打的伤痕让他眼珠微微发疼,从他的视角看,丑陋的烙印刻在小皇子原本完美无瑕的脖颈上,就像被肆意划上涂鸦的珍贵画卷。
他不带任何情色的,把柔软的真丝睡衣为小皇子换上,手指控制着力道,绷紧到骨节发白。
他突然生起气来,怒火像刀子般在心中翻搅肆虐。
愤怒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了,西泽尔只要一想到视频中最后的画面,他就想生撕了利奥波德与他副官的头颅。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这是他西泽尔要的雄子,是他点名要来的就连他最怨的时候,都不会把人伤得这么重,更不会刻意去侮辱对方,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他
即使他与裴怀清曾经有着血海深仇,可他根本
根本、不恨他
不会有人真的忍心去怨恨裴怀清的。即使自己对他再冷,他也会把温暖的手贴上来,温柔地安抚他狂躁不安的识海。
如果说西泽尔是一块冰,那裴怀清就是一团温和的烛光,立在他的身边,分明无影无踪,却无处不在。
西泽尔这个时候才发现。
不是小皇子离不开他。
好像是他,需要小皇子。
西泽尔静静抱着裴怀清,坐在床上,表情漠然地看着窗外的树,开始簌簌落着大片的叶子。
那是他庭院里仅剩的一棵树,是漫山遍野的种子被风吹来一颗,而后无意间在此落叶生根,无人看管,自顾自顽强地长成如今的大树,绿荫很大。
每一个晴天,它的树叶都会在阳光下闪着光,茁壮又健康。过往望着一眼,心情好像会被治愈一些。
他这趟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却骤然发现这棵树在衰老。
西泽尔看着看着忽然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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