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开始凌乱了。
“妖怪的眼睛里流出了水。所有人都告诉妖怪,这叫做笑,是人在喜悦中才会发出的声音,大家最喜欢看妖怪笑了一定要多笑、常笑、一直笑,这样大家才会喜欢妖怪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妖怪不能哭,妖怪只能笑,可眼睛里的水怎么流也流不干,傀儡也怎么做也做不完。”
壁刻里的女孩转移到了现在的地下宫殿中,周围全是傀儡残骸,阵法书谱,没日没夜亮着的荧珠,附近看守的面目模糊的人,她的面上还是那痛苦不堪的神情,手上的动作却十足轻快。
云闲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似乎听到耳后传来些微的风声,不知从何而来。
“终于有一天,妖怪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妖怪偶尔也想哭,不想笑。可朋友们不允许,朋友们说,他们只要看到妖怪笑,不许看到妖怪哭”
宿迟的指尖落到最后一幅壁刻之上,他缓缓顿住了。
这一幅壁刻之凌乱,简直到了让人头疼的地步,让人怀疑这压根就是信手乱刻。可便是越凑近去看,便越觉得心惊
“妖怪”站在宫殿之中,浑身浴血,面上却是个灿烂的笑脸。自然,在她的意识中,这个笑脸代表的是“悲伤”如果她脚下不全是骨碌碌堆叠着的人头的话。血淋淋的人头堆成了一座塔,塔尖上那人脸上还是惊恐万状的神情,旁边的哀喜傀儡静静站着,头还没装上去,只有一副单薄的躯体。
她厌倦了,于是将所有人都杀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妖怪要让所有朋友都一起笑看,大家笑得多开心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云闲哽住“”
这也太地狱童话了
难怪这傀儡如此精巧,她此前还在纠结这石料究竟是怎么组成的,难道是有什么得天独厚的源地,现在看来把人杀了脑袋装上去,这何尝不是一种装载灵骨呢。
头骨,怎么不算骨
云闲都不太敢想那天偷她荧珠长袍的傀儡面后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可能是姚星的什么曾曾曾曾祖宗吧,保养得挺好,到现在还那么活泼。
“星衍宗靠她制成的傀儡横行四界,她最后用傀儡将星衍宗灭了门。”如此看来,一些事件便可串联起来了,云闲短促道“正是因为此时,盛极一时的星衍宗陡然断代,技艺无人传承,最后由北界的旁支依靠一些残羹剩饭再度组建宗门,这也就是现在的星衍宗”
不对,可还是有哪里不对
“这幅壁刻上的花,名为沧蓝。”宿迟指向壁刻一角,道“只有北界才能生沧蓝花,它在东界压根无法生存。”
“这一切事情都发生在北界,现在祭坛却首次在东界出现。剑神,傀儡,阵法”
云闲尚在思索,就闻宿迟一声急促的“小心”
耳后呼啸风声就此袭来,云闲神情一厉,闪身掠过,迎面擦过一道庞大壮硕的手臂,重重击打在她身侧的石壁之上
一阵尘土飞扬,云闲冷笑一声,往后看道“你的力量不错,但速度和灵活都太差这什么东西啊”
她不是问面前这明显一看就是巨型石傀儡的东西是什么,而是随着石壁的被破坏,里面竟然露出来几截森森白骨,像是早些时候就被砌进去的,云闲回过神来,拉着宿迟便往里头跑,喘气道“她到底杀了多少个啊”
本来以为人头塔都拿去做傀儡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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