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门现任大掌门。果然如人所说,面色苍白略灰,唇色浅淡,一副病态,神色却未有半点柔弱之相,气定神闲,眼底蕴幽光。
一旁不安分坐着的,想必就是掌门之徒黎愿了。
云闲视线移到黎愿小小圆脸上,微微一怔。
黎愿的眼瞳是灰白色的,毫无生机,她是一个盲女。
薛灵秀道“大姐。”
“嗯。”黎建业道“你们先坐。招待不周,望不要介怀。”
云闲一边坐,一边心想,这要是还叫招待不周的话,那全天下就没有什么周到的宗门了。若是哪天大家要去剑阁做客,她冥思苦想,也只能想到要多做一道烧鹅
那头的长桌上摆着什么,云闲错眼望去,竟是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玉瓶、方盒,药草清新之气溢满整方桌子,而每一个容器上,或粗糙或精致,都镌刻着妙手门的门派徽征。
金丝银草随风舒展,泛着神秘光泽。
奇哉怪哉,妙手门重的是医,不是药,药是辅佐医修行医的手段,极少单独拿出来售卖。就算是取出售卖,也顶多是一些普通的金疮跌打、风寒脑热药,可观现在桌上这般灵气,容器内装的绝不是这些普通药物。
有人在看她。
云闲闪电般朝视线投来处看去,黎大掌门正看她,笑意些微。
看来,黎建业现在归来宗门不仅仅是为了什么礼节,什么招待。有要事发生,她才会赶回来。
“阿秀回来了”黎祖奶奶暂时停下战火,急切道“你们去灵虚门了抓到人了吗找到阿诚的遗体了没有我那苦命的阿诚,都已经那样了,死之后还要被折辱。该死的灵虚门,迟早被我一扇捣毁”
薛灵秀刚想说“没找到”,那小侍又匆匆过来汇报“禀报掌门,管事的遗体找回来了”
“哦”黎大掌门问“在哪里找回的。”
小侍面露难色,也是一头雾水“突然消失,之后便突然出现寒库守卫甚严,在场的弟子没有一人发觉动静。”
“好。”黎大掌门一顿,道“我明白了。祖奶奶,这回,你可满意了”
“什么满意”黎祖奶奶道“这般作态,实在目中无人,我定要让灵虚门那群人付出惨痛代价”
“能做到这种程度,怕不是灵虚门所为。”黎大掌门道“况且,我们也没有证据”
黎祖奶奶勃然大怒“什么没证据事情不是一看便很明了我的双眼便是证据到底要我怎么说你们才能知道,我是对的”
众人“”
“算了跟你们根本说不通都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不知道你们”黎祖奶奶好不容易放过了这个话题,又一转,回到了最初的“你这个师尊根本便不会教徒弟小愿她那么小,天天读书,脑子都读坏掉了。要是在入门考核输给山下那群孩子,妙手门的脸面要往哪里放不行,你别教了,拿来我教。”
黎愿没说话,眼睛滴溜溜转。
云闲看出来,其实这个小姑娘也有点想出去玩,但是不好意思说,现在正在偷偷开心。倒不是为了祖奶奶和师尊吵架开心,是那种,在繁忙的上课时间中,正巧老师被人拉出去吵架,这自由的一刻钟虽短,却跟偷来的一样,又怎么能不开心。
黎大掌门默然“”
真是,惨不忍睹。
说,是说不通的。顶嘴,是不能顶嘴的。若是哪里语气稍重一些,黎祖奶奶就祭出“当年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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