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熟练无比地蹲在屋檐上,悄悄挪开一块瓦,头碰着头往里看。
锻剑师正在擦剑。
云闲越看越沉默,因为,她虽然脑子里偶尔有些废料,但明显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会联想到的人。可底下这只公狐一行一止,就是会让人忍不住往那边去想这绝对不是她的问题啊为什么擦剑要那样擦若非要说,就连舒九尾最夸张的时候也只是学了他的皮毛。
宿迟道“云鼎之体。”
这锻剑师,不仅是妖狐族,还是与舒九尾一般,不折不扣的双修体质。云闲越想越凝重“我们还是别看下去了吧。大师兄,对你不好。门口那群大汉”
“”宿迟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她,似乎不懂师妹成日在想些什么,微微重了声音“那些,不是”
云闲松了口气。
下一瞬,宿迟便道“他发现我了。”
云闲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既然来了,就下来吧。”锻剑师没抬头,而是温声道“不下来,我就请人了。”
“”
二人自屋檐跃下。这屋子自外头看来不显,但内里极其辽阔,似是设置了什么空间门阵法。除了正中间门那道燃着流火的巨大锻剑台外,遍地剑石,密密麻麻的各色剑柄竖立,泛着黯淡光泽。
剑有灵,有灵,自然便也要分个先后强弱。云闲一跳下,她背后的魁首就耀武扬威地灼灼亮起光来,转瞬便把在场所有剑都压了下去。
宿迟的剑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这便是锻剑师平日里打铁的场所了,角落里正站着一排手脚麻利的锻剑学童,眼神专注地看着炉中铁水,头也不抬。
“这位锻剑师,不知该如何称呼”云闲就不说那么一大长串前缀了,道“我是云闲,这位是宿迟。”
“我知道你。”锻剑师道“叫我师弥即可。”
他先前把二人赶出时,发丝凌乱,耳朵也没收好,那惊天咆哮之势,和现在这样当真是天差地别。云闲心想
,刚才莫非那是起床气可现在已经日上竿了啊她都不见得要睡那么久
师弥不作声,饶有兴致的视线反倒落在宿迟身上。
云闲心中警铃大作,道“师弥前辈,这是怎么了”
师弥笑道“你这大师兄对我挺有用的。”
云闲“”
可能是天下唯一一块玄铁精,对锻剑师来说自然有用。只是之前萧芜也没说大师兄知不知道自己不是人,她也没好意思问,现在去看宿迟面色,竟也看不出什么。
“被我赶出去之后还敢回来的,你还是第一个。罢了。”师弥道“说吧,你要做什么”
云闲先说,“这么容易”
“你莫非当我是在夸你吗”师弥唇角一抽,道“你身上现在全是那丫头的气息,你抱着她蹭了多久”
宿迟蹭一声把视线移了过来。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云闲狂汗,道“舒九尾她跟我不是那种关系我昨天的确是抱着她玩了,但是,不是用的人形啊她用的兽型”
师弥“还用兽型”
云闲“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是纯洁的人宠关系。不是,这样说,好像也”
师弥“人宠关系”
云闲“”
旁边宿迟的眼神幽幽,都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什么鬼这狐狸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
魁首被拿走了,太平回到熟悉的老地方,云闲的左臂里,还在指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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